大结局
虞穗把好友谢娆约在了茶楼见面,陆晚芙也跟着来了。
谢娆和陆晚芙担心地道:“穗穗,你怎么心神不宁的?”
裴恕答应过她会赶在新年前回来的,可直到现在也没有一点音讯,虞穗没办法,只好找了好友帮忙,“娆儿,我可以借你们家的几个护卫用一用吗?”
谢娆道:“当然可以,但是穗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虞穗想了想,决定把她和裴恕确定关系的事情说出来,“我在扬州,遇到了一个男子,就住在我的隔壁。”
顿了顿,虞穗道:“我们两情相悦,但他出了意外,娆儿,我想借用你们家的护卫走一趟,去查探他的消息。”
谢娆和陆晚芙大吃一惊,陆晚芙更是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穗穗,你是当真的?”
“是。”虞穗点点头。
虞穗虽然和陆晚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但这没有影响到两个姑娘间的友谊,陆晚芙立马道:“穗穗,你把具体的情况告诉我,我也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虞穗本不想麻烦陆家人的,但形势紧迫,如果裴恕、吴宝福他们真出了意外,她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谢娆和陆晚芙安慰道:“穗穗,你别太担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们会帮你的。”
可是消息哪是那么容易打听的,很快大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裴恕的踪影。
虞穗急切地想要回去扬州,回去虞家祖宅,她期望着推开隔壁裴家的大门,就能看到裴恕、吴宝福和李狗子他们在院子裏晒着太阳说闲话,然而,虞老太太身体还未完全痊愈,她这个时候回去扬州也不合适。
担心裴恕的情况,虞穗还给裴恕所在的武馆写了封信,好在武馆的东家是个有良心的,答应会尽全力寻找裴恕。
除此之外,虞穗还不惜花费重金找了长安城镖局的人帮忙,只要他们能找到裴恕的踪迹,给多少银子她都是愿意的。
虞穗想不通,活生生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这天,虞府的人聚在一起用晚膳,望着虞穗消瘦的下巴,虞振山皱着眉,“穗穗,你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
虞振山是帮不上忙的,虞穗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她轻轻摇头,“没事。”
一旁的虞瑶撇了撇嘴,“二妹妹你最近和陆家人来往颇是密切,你要是遇到了事情,干嘛要麻烦陆家人帮忙啊?”
“和你有关吗?”心情不好,虞穗懒得和她扯嘴皮子,“虞瑶,你还没嫁进陆家呢。陆家人也没有要娶你进门的意思,你未免管的太宽了!”
虞瑶脸一变,“你…你说话也太难听了!父亲,您看看她,她去了扬州几个月,竟然用这样的态度对我!”
虞振山心裏也存着事,“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见虞振山不为她撑腰,虞瑶不甘心地嘟着嘴。
秦氏熟知虞振山的性情,给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冷静一点,然后道:“老爷,你可是遇到了烦心事?”
虞振山嘆口气,“新任定北侯要从肃州来长安了,听说他名声不是很好,你们平常少出门!”
新任定北侯?
听到这几个字,没什么表情的虞穗微微一怔,和那个梦一样,梦裏,时恕那个狗男人也来了长安。
虽然虞穗做过这个梦,但她并没有梦到时恕的长相,她压根就不知道时恕长什么样子。不过,有一点虞振山没有说错,避开时恕是应该的,她不想让梦裏的那些事情变成现实。
这天,虞穗突然收到一封信,陆晚芙约她去玉泉观见面,说是有关裴恕的事情要告诉她。
第二天,虞穗赴约,来到玉泉观,她没见到陆晚芙,却见到了陆晚舟。
陆晚舟等候在此,微微颌首,“穗穗。”
虞穗眉心微蹙:“是你!”
“是我。”陆晚舟苦笑了下,“不借用芙儿的名义,我担心你不会答应。”
虞穗道:“你说你有裴恕的消息要告诉我?”
陆晚舟道:“是和他有关,有件事我需要向你问清楚。”
“在查探裴恕踪迹的过程中,我也调查了他的身世,他……”
犹豫一下,陆晚舟接着道:“他和你并不相配,他和你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些我都知道。”不想给陆晚舟任何不该给的希望,虞穗道:“我和他在一起,并不在意这些,他是个很好的人。陆哥哥,我很感谢你帮我了,等到时候找到了裴恕,我请你吃饭。”
陆晚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能看出来,虞穗心裏确实没有他
裴恕并没有死,他还活着,甚至,他还来了京城。
吴宝福赶忙跑过来,“裴哥,我知道你急着见虞小姐,但我去晚了,我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她坐马车朝玉泉观去了。”
“玉泉观?”裴恕按耐不住见到虞穗的心情,“带路。”
吴宝福提前打听过玉泉观的位置,领着裴恕去了玉泉观。
快把整个玉泉观找了一遍,裴恕这才看到虞穗的身影,然而,他又看到身旁还有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子。
陆晚舟和虞穗并没有註意到这些动静,陆晚舟看向虞穗,“好,我不说这些了。可他可能是出了意外,但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藏起来了。你知道,男子总是喜新厌旧的,在路上,遇到一个新鲜的女子,让他乐不思蜀忘了你,这并不少——”
虞穗好看的眉心蹙了蹙,打断他的话,“陆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陆晚舟又一次问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虞穗声音坚定,“是,他不是这样的人。”
裴恕习武,听力自然比一般人要灵敏,他藏在山上的树木后面,听到了虞穗和陆晚舟的对话,如果他没有猜错,和虞穗陆晚舟口中的“他”,指的就是他。
裴恕心裏泛起的酸淡了许多,虽然在和他不认识的男子说话,但她的穗穗,这样的信任他,他永远都不能辜负虞穗的信任。
见虞穗是真心喜欢裴恕,陆晚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好道:“穗穗,你做好心理准备,裴恕…失踪了,我查到有一波从肃州来的人,把他和他的两个兄弟绑走了,至于其他的,我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虞穗不意外,这么长时间没有裴恕的消息,他定然是出了意外。但是,肃州距离扬州千裏之遥,裴恕应当没有肃州的仇家才对啊!
虞穗控制着情绪,“麻烦你了,陆哥哥。”
陆晚舟心裏嘆口气,他愿意为虞穗做任何事,但是虞穗心裏却有了别人。
陆晚舟安慰了虞穗几句,提前离开了。
虞穗不急着下山,她人待在长安城的玉泉观,心却飞向了肃州,她担心的安慰,怕再也见不到裴恕。
高大的树木掩映着裴恕,裴恕静静端详着虞穗,许久不见,她清瘦了许多,这段时间她一定很担心他。
裴恕从树木后面出来,温声道:“穗穗。”
熟悉的声音响起,虞穗楞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直到裴恕那道颀长的身影,她呆呆楞在原地。
虞穗难以置信,“裴恕……”
“是我。”裴恕朝虞穗走近。
虞穗红了眼眶,“真的是你吗?陆哥哥说你被人抓去了肃州。”
消失多日的裴恕,此刻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虞穗害怕是自己的幻觉。
陆哥哥这几个字有点刺耳,裴恕想,他只想让虞穗叫他一个人哥哥。
裴恕唇角轻轻勾了勾,握上虞穗的手,“真的是我,你不信,可以掐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