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跟她对视，不置可否。
“你不能这样。”夏林知道张扬之所以这样说，肯定是凌异洲授意的，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付得起八千万。
八千万虽然对他凌异洲来说是个小数字，但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她连八千都付不起，更别说八千万了！
“太太，这个时候请不要牵扯到个人感情，我们正在严肃地谈合约呢。”张扬打断夏林。
夏林：“你……”指着张扬气不打一处来，“我没有牵扯到个人感情！”
“哦那就好，毕竟这份协议是你们当时都自愿签订的，所以现在也不存在‘不能这样’和‘不能那样’的说法，因为协议上的一切条款都是当时你同意了的，包括这个违约条例。”张扬道。
“可是我当时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违约……”夏林说完有些底气不足了。
确实，按照张扬这么说，她现在想要离婚确实违约了，就必须支付违约费。
当时签约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想到过今天的这种情况，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在爱上他以后还想离婚！
“那现在怎么办？”夏林弱弱地开口，“我能不能打欠条？”
“不能。”凌异洲这回倒是很爽快地开口了，开口便是坚决的拒绝。
张扬也摊手，“太太你看先生这意思，也着实没其他办法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给先生支付八千万然后离婚，要么……不离婚。”
凌异洲没说话，沉默着盯着她脸上为难的表情变化，心里也风起云涌。
夏林咬着下唇，把那份协议拿过来翻了一遍，着实找不到其他破绽，牙关越咬越紧，声音也变得有些低：“你在两年前就料到有这么一天？”
不然他怎么可能事先准备这么坑她的条款！
“不，我从来没想过我们离婚。”凌异洲把那协议收起来交给张扬，直接帮她做了选择，“继续待在我身边。”
“我只能待在你身边，我一辈子都赚不够八千万，你现在是不是这样想的？”夏林激动地站了起来。
凌异洲看着她，抿着唇沉默。
“你果然是这样想的，我在你心里就是个米虫！我……”夏林还没说完，手腕被他一个用力拽了下去，直接倒在他的轮椅上。
张扬见状收拾东西赶紧跑了。
“你放开我！”夏林挣扎了一下，一脚踢在他腿上。
“嗯！”凌异洲强忍着痛闷哼了一声，仍然紧握着她的手腕没放，“我没空想你能不能赚八千万，我一直在思考怎么向你解释两年前的骨髓欺骗。”
“那你解释啊。”夏林说着又踢了一脚。
凌异洲眉头很明显地皱起，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这就是你的解释？”夏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手腕上的手给剥开，同时脚下一阵用力，连同他的轮椅都被踢着溜走了好几步。“你曾经一度是拯救我的英雄，可事实却是，你是拖我下水的恶魔！”
“对不起。”凌异洲又重复了一遍，“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你对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