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我知道,必须得逮捕住那家伙才行。”
看着部下们义愤填膺的神态,奥兰多沉声回应着。
从刚才的工厂里看见的魔术仪器,一下就推断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是绝对惨不忍睹的实验和利用。
失踪的人口去了哪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将人变成魔力结晶的技术...
难怪巴兹迪洛特可以驱使两位英灵如此任意妄为。
“砰!”
“喂,你在干什么!”
毁坏的声音响起着,伴随某位警官的惊呼。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埼玉只是轻轻的将那些设施敲碎了。
“呀,你们肯定也用不到这种东西吧?”
面对质问,埼玉只是很平静的回应着。
这些仪器的用处,刚才奥兰多已经充分解释过了。
说是违反人道也不为过。
破坏掉...
他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别擅自自作主张...”
“我们需要搬...”
能够明显的引起了某位警官的不满,但转而就被奥兰多喝止了。
“无妨。”
“长官?可是...”
回首看着走过来的奥兰多,这名警官面带惊疑。
“这种鬼东西留着也容易出问题。”
“砸烂也算就地处理了。”
说着话,奥兰多也没有责备谁的意思。
不如说,他的确有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些搬走。
虽然可以藏起来,但对难保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而就在迟疑之际,Assassin的动手反而让他有种豁然开朗的轻松感。
对...
没有必要犹豫的。
面对这种草芥人命的事物,将其破坏掉才是正确的。
他们是警察,并不是纯正的魔术师。
正义...
不能忘却那份本心...
纵然这座城市的市民开始流失,但只要还有一人在,他们就有守护这里的价值。
驱逐逮捕那些邪道...
“全员!”
“再彻底检查一遍工厂内部,发现类似的仪器就直接破坏掉。”
“是!”
下达了那样的命令,周边的警官们也一哄而散。
“我得感谢你,Assassin。”
“嗯?”
疑惑的看着奥兰多,埼玉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或许还很难发现吧。”
说着模棱两可的内容,他沉声道。
“啊?是吗?那太好了。”
埼玉则是无所谓的回应着。
虽然不知道这位大叔的意图,但他也没有深究。
大半夜被人叫起来,他本来就有点不爽,但把那堆东西敲碎后,倒是发泄了一番。
心情愉快不少...
(希望只是我多虑了。)
比起埼玉的悠哉,奥兰多则是看着周边行动的警官们沉默着。
怀疑...
内部是不是出现了问题,他如此思考。
在带队出来的时候,时间理应是很短的。
可抵达这里的时候,巴兹迪洛特早就离开了。
仿佛已经知晓他的动向...
要知道,出发之前,那两位英灵还在交手期间。
在半途才分出胜负...
除非有预料或者他人提供的情报,否则巴兹迪洛特不可能这么及时“溜掉”。
第一时间,奥兰多就想到了“通风报信”。
但碍于部下们的状况,他首先没有先怀疑内部。
而是认为巴兹迪洛特有特殊的情报渠道。
只是“内奸”这份可能性是无法排除的。
疑虑埋于心中,逐渐去调查。
直到最后收队离去的时候,奥兰多还特意看了一眼时间。
“5点28分吗?”
“快天亮了。”
不知道新的黎明到来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在灾难扩大之前阻止。
………
“打倒了Berserker吗?”
“嗯,表面上看是那样吧,但根据Saber说的那样,也无法真的保证。”
城市北方的驻扎点,一群人正围在烧起的篝火旁讨论着之前的事情。
“看起来是死了...难不成还有什么复活的手段?”
“不知道呢,这一点恐怕只有拜托藤丸他们去调查了。”
双手抱着后脑勺,弗拉特很乐观的说道。
明明都已经接近黎明,但他却依然精神抖擞着。
之前遭遇的一切,无论过程如何,但弗拉特觉得很有趣。
“我们也只能先回去询问下西格玛才行。”
提及这一点,藤丸也无法及时给出回答。
要说战力的话,他们或许是这次最弱的一股。
可论到情报这一块,那毫无疑问是最强的。
即便抛开受伤未知去向的吉尔伽美什,也有西格玛这个保底在。
“那就下次再见。”
“和你们合作很愉快。”
挥着手,弗拉特很高兴的喊道。
“啊,你也是很让人放心的盟友。”
真的很庆幸遇到弗拉特这样性格的御主。
是魔术师却又独立特行...
和这样的人接触起来,不会有反感和戒备,倒是更有种交朋友的感觉。
“那伊什塔尔...”
转头看向一旁,那位附身的神灵此刻却摊手表示了拒绝。
“我当然得留在这边,毕竟凛又不会离开的。”
“也是...”
说不上关系有多亲切,只能算是彼此合作。
立场还是有所分明的。
“姐姐,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只是稍微把身体借用了一下而已。”
那边的姐妹交流也是很日常。
“那么,下次见。”
藤丸他们也需要赶紧回去看看状况。
Berserker的下落,吉尔伽美什的伤势...
带着恩奇都、狂信子离去,最终消失在营地。
“好了,弗拉特。”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该不会还想继续下去吧?”
目睹“外人”离开,有同学立刻对他问了起来。
“这个嘛...”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没道理还想着退出啊。”
抓了抓头,弗拉特随后笑着回答道。
“你...”
目睹他那副模样,一众人也知道了其内心的想法。
纵然面对这规模不同寻常的仪式,仍然打算进行下去。
这或许是很“魔术师”固执的一面了。
但平时没有,偏偏此刻展露着,让人不知道该说是喜还是悲。
“而且,Saber也有自己的愿望。”
“就算不为我自己,也想要帮它。”
“更何况还有杰克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