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的邪乎。
沙,更邪乎了。
福尔松阿来了白石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这里的风沙早有领教,他就没见过这么突然的风沙。
“李天德,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未来三日,晴空万里的吗?”
福尔松阿大声质问着。
李天德心底突突。
出阵前,他堪舆天象。
确实是晴空万里。
可眼前的风沙,是怎么回事?
不会真让孙老三说着了吧?
三千精兵,奈何不了一人?
这怎么可能!
心底一定,李天德马上说道。
“爷,大样上是晴空万里没错。
但小范围内,谁也保证不了。
毕竟,老天爷,天威不可测。”
李天德找不着。
福尔松阿没开口,他将右手的人骨佛珠交到了左手,右手把腰间的转轮枪掏了出来后,大声喊道。
“刀盾兵上前。
长枪兵列中。
火器营向后。”
气血震荡,声传五里。
哪怕是在这风沙之中,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久经战场的兵丁马上按令行动。
风沙中,靴子摩擦声响成一片。
但福尔松阿的命令却没有停下。
“巴牙喇,近前。
拱卫我周围!”
十个身披三重甲的野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他们沉默不语的行动着,将福尔松阿重重挡在了身后。
直到此刻,福尔松阿才再次面带微笑。
这十人可不是普通的巴牙喇。
而是他派人从那大山里带来的披甲人。
每一个都勇武有力,堪比习武多年的好手。
最重要的是,服下秘药之后,心智混沌,无视炼神高手的意志压迫,却又只听从他一人的命令。
这十人,就是他的底牌。
为此,他不仅花了大价钱,还绕开了柳条边。
尤其是绕开柳条边的时,更是折损了一队好手。
不过,和得到的十个披甲人相比,那队好手又算的了什么?
等他立下功勋,回到了满城。
就想办法再搞一队披甲人来。
什么炼神高手,在他的巴牙喇面前,也就是被吃的猪狗。
‘丁邪就算你再厉害,十年磨砺不断,现在也就是炼神吧?
而我的巴牙喇,可已经吃了两个炼神了!
而你?
就是第三个!’
福尔松阿可不会低估对手。
能得到九龙杯,就足以说明丁邪的实力。
更何况,十年前对方说是逃出关中,但实际上就是杀出去的。
十年前,就是好手。
十年后,必成高手。
以对方的表现,福尔松阿十分肯定这一点。
当然了,他也是!
‘也许,可以试试手?’
福尔松阿心底问着自己。
但下一刻,就摇了摇头。
之前两个炼神高手,都是靠着他的巴牙喇围杀,他金枝玉叶没有参与。
这一次?
同样如此。
心中已有定计,福尔松阿却猛地惊觉不对。
按照丁邪那匹马的速度,早该到了。
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
跑了?
不可能!
对方冲锋时,没有丝毫停顿犹豫。
明显,是一往无前之辈。
那是……
就在福尔松阿疑惑不解的时候,一股热风吹到了脸上,顿时,这位白石镇的门千总就明白了。
借天时!
丁邪要借天时!
‘既然你想借,那我就让你借!’
想到这,福尔松阿大声喊道。
“后队变前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