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但两人都知道彼此的意思。
“何为值得，什么又是不值得？”
周衍目光坚定，未曾动摇分毫。
多年追寻，周衍所求绝不是什么道文经书，以求藉慰，亦不是武功秘籍，想要天下无敌，名利加身。
而是想要一条可以真正阐释奇迹的康庄大道。
可是费劲千辛万苦，走遍山川大河，诸多道观寺庙，异闻之地，也不曾真的见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奇异。
有的，不过是字体符号的相互组合而已。
“到底也不过是求而不得的一点执着罢了。”
周衍神色定定，似乎一直没有变化：
“这莫大中华，名胜古地，我早就踏了个遍。武术，道术，经文祷告，我也都一一涉猎，无不精通，但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看来这世间真的不存在什么超凡之道路，终究是道不可求......”
话虽如此，但周衍仍旧没有放弃。
“这样吗？”
李秋华眸光一定，已经知晓了周衍的荅案。
道无痕迹，求道之路遥遥无期，有的人因懵懂年少踏入道途，有的人在中途停下脚步，而有的人则一路向前，永不回头。
他是前者，而周衍则是后者。
“我就不打扰道长休息了。”
周衍扫了眼天色，见昏黄日光褪去，夜幕逐渐深沉，也没有兴趣在逗留，于是再次抱拳拱手，就此拜别。
此行虽仍未得偿所愿，但所获也是不斐。
倒也不算白跑一趟。
说罢，便就转身离开了。
“周先生，夜深路陡，还请小心。”
李秋华作辑行礼，对着已然没入夜色深林之中的周衍遥遥一拜，“惶惶大世，求道者寥寥无几，但愿你能得偿所愿。”
“叩开，超凡之门扉......”
入夜。
杨青市，郊外。
幽密的树林在道路两侧密布，宽阔整齐的水泥路自遥遥之地，延伸而来，蜿蜒曲折的通达了一处庄园前。
穿过庭院，就是一片茂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