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淑嫔娘娘。”
许嘉星的沉思被这道年轻的声音打断,她?望向在太医中年纪尚轻的郑太医,云苍楼里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郑太医是父亲想法子给她?塞进来的,只是上辈子她?看郑太医人微言轻,并未很重视。
这次却?不能放过了?。
她?把手?搭在木桌上,郑太医一板一眼地搭上锦帕,闭眼号起了?脉,过了?一会儿,他道:“娘娘一切安好,头痛或许是心中郁结,不如多出门散散心,兴许能有好转。”
许嘉星盯着他,试探道:“不用吃药吗?”
郑太医心里叹气?,这位娘娘还是一如既往,“常言道,对症才能下药,然而是药三分毒,娘娘本无病根,实在不必用药。”
他并未如其他太医顺着主子的话,意思意思开些安神?镇静的药。
许嘉星心情陡然酸喜交加,郑太医虽然年轻,的确是个有实力的,父亲对她?筹谋众多,她?却?那么不懂事,糟蹋了?父亲的心意。
既然值得信任,许嘉星便也敞开了?话,她?慢慢道:“郑太医的话,本宫一定记在心里。”
郑太医公式化地点点头,准备告退,下一瞬便被这位娘娘的话吓了?一跳——
“那郑太医不如再替本宫把一把,有没有喜脉。”
这可是大?事,郑太医也不说?许嘉星是不是想要孩子太急切,跪在地上再次搭上了?脉,这次他停留了?很久,半晌,才游移不定道:“这,这,似乎确实有此迹象,可是太浅了?,臣不敢妄言。”
许嘉星没责怪他的意思,她?这孩子不到一个月,上辈子也是很晚才把出来。
她?让郑太医起身,郑重道:“从?前是本宫怠慢了?太医,还望太医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宽宥一三?。”
郑太医连忙又要跪地,“娘娘这话太重了?......”
许嘉星扶住他,深深道:“本宫有感?觉,这孩子已经在本宫肚子里了?,皇宫人心难测,害人的法子有无数种,这宫里本宫只剩郑太医可信任,本宫现在只要你一句话。”
“你能替本宫保这孩子平平安安地降生吗?”
郑太医诧异地看着眼前清醒冷静的淑嫔娘娘,他早就和许家捆在了?一块,若是淑嫔能诞下皇子,对自己也是极大?的好处。
他认真道:“臣必当尽心竭力。”
把话一说?开,站在同一阵营的许嘉星略略放松了?些,记住郑太医嘱咐的孕初种种忌讳,最后道,“本宫还有一问,若是想要跳舞,可会伤着这孩子?”
郑太医严谨道:“若是大?动大?跳自然不可,但?若是静柔延展,反倒有助于将来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