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活这么大就没这么拼过,每天一睁眼,脑子里转的就是怎么弄钱怎么推项目。他以前瞧不上的那点儿关系往来能用全用上了,天天西装领带的带着人跑业务,头型都换了一个。
他原先的头发半长不短的,后边儿抓巴抓巴都能揪出个小揪揪,随手一撩就是个潇洒帅气的造型。现在全给剪了,规规整整、板板正正,出门开会还得拿发蜡抓上去,利落又gan练。
有时候连轴转了几天累得不行不行的,倒在chuang上闭着眼就悄悄摸摸骂顾鸣,骂这个说弃养就弃养的臭beta。
骂完第二天又抖落抖落jing神,爬起来继续没日没夜的跑项目。
真忙起来没功夫想别的,薛凌赌着口气,想着赚了钱才有底气,中间一直忍着没联系顾鸣,遇着再难的事儿也咬牙撑住了,死扛着没求家里。
等顾鸣再见着薛凌,都得是俩月过后了,特别突然,就在他家的楼道里。
薛凌靠在门外,穿着身西装,领带有点儿歪,正拿着钥匙跟那儿捅门锁。
当时顾鸣也是刚加完班,回来都八点多了,走上楼一抬头都愣了。
薛凌的头发明显整理过又变零散了,垂了几缕下来,他皱着眉毛盯着门锁,脸上浮着点儿红,额头还有些汗,捅门捅得简直一脸严肃。
顾鸣无奈的看了他两眼,过去扒拉他一下:“你在这儿gan什么?”
薛凌偏头看他一眼,抿了下嘴,把脸转回去,又抿抿嘴。
顾鸣踢了他一脚,又问:“喝高了?”
薛凌执着的拿着那把根本不匹配的钥匙继续捅门,表情臭臭地说:“你别扒拉我,我要回家。”
“回哪儿?你家是这门吗?”顾鸣无奈的拽着他胳膊给他拉到隔壁门去,“我家也不是这门啊。”
薛凌这身打扮,估摸是刚从哪个应酬场上退下来,看样子没少被灌。顾鸣打认识他起就没见他好好穿过衣服,现在看他衬衫扣子扣得严丝合缝的都不自觉的替他难受。
顾鸣把门打开了,连扯带拽的给他弄了进来:“你这是喝了多少……”
薛凌不靠着墙走路都打晃,进门绊了一脚,一下就扑顾鸣身上了。
顾鸣被他砸得退了半步才稳住,搂着他刚给他扶稳,薛凌就势也抱住他的腰。
顾鸣啧了一声就要给他推开,薛凌给他搂紧了,还挺凶:“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