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往南线感到最为兴奋的其实是曼施坦因。
在之前比利时和东线的战争中,他属于第二近卫步兵团的参谋,这个职位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非常高了,但对于曼施坦因来说还远远不够,以及最重要的是这个级别能够涉及到的作战级别太低了。
号称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动辄以一个集团军为单位的战役,区区一個团级的参谋实在过于微不足道。
跟着希尔德就不同了。
甚至有单独的列车车厢。
乘坐在前往奥匈帝国的南线的火车上。
也幸亏是跟着希尔德,也让曼施坦因也有自己的房间,否则他就只能跟着士兵挤在一起了,在如此规模的战争中,为了尽可能保证火车运力,可以说是能塞多少东西进火车就塞多少进去。
希尔德则不可能和士兵一起挤火车。
曼施坦因将一份罐头递给希尔德。
希尔德正端坐在桌子前,身上还是那件白色军装,桌子上摆放着整个南线伊松佐河的地图,密密麻麻的军事地图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看着就头大的。
让曼施坦因产生一种恍惚的感觉。
这个小公主。
甚至还没有成年,却经历过巴尔干战争和塞尔维亚战争,在那种死伤数十万的战争中,却和希尔德产生联系,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不过还未等曼施坦因仔细思考。
“这几个月的时间你有好好研究这场战役吗?”
希尔德软糯的声音响起。
“是的,中校,即使意大利率先取得一些优势也没有关系,这场战争并不是一次短暂的战役胜利就可以结束,它将不可遏制地变成一场消耗战,不管是意大利还是奥地利都不可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