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尧话音落，周易在视频那头轻笑一声，骂了句国粹，挂了视频。
见周易挂断视频，裴尧抻了抻腿，“方默。”
助理抬眼，从后视镜里看裴尧，“裴总，您说。”
裴尧，“你觉得曲总是不是喜欢我？”
助理后脑勺有些麻，硬着头皮道，“是，是吧。”
裴尧‘啧’了一声，“看来不是我自恋，连你这种过来人都看出来了。”
助理：曲总，对不住了！！
另一边，周易切断视频后，拿过床头的打火机准备点烟。
火苗刚燃起，一双白皙的手出现在他面前。
周易掀眼眸，“嗯？”
姜迎，“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周易薄唇半勾，把手里的打火机乖乖放进姜迎手心。
姜迎收手，弯腰将打火机放在床头柜上，“曲惜跟裴尧在一起？”
周易取下嘴角斜咬着的烟，捻了捻，“没有，老裴把曲惜送酒店后就回家了，刚才我给他发视频的时候，人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