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水、果汁,拿出瓶装水替他们两个各倒了一杯。等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敏桢正站在客厅出神。
“怎么了?”他问道。
敏桢听到他的声音仿若梦中醒来,“没事,我去换衣服了,稍等。”然后就匆匆进了房间。
看着客厅桌上被翻得有些凌乱的信件、广告,唐亦歆知道一定有什么事了,也许就是刚刚那通电话。但是,如若敏桢不说,他就不能强问,即便是爱也不能强迫另一个人对自己无话不说,他的漫漫征程或许才刚刚开始。
房间内,敏桢坐在床上,不到五分钟之前的那通电话,将她难得的快乐时光击得粉碎。
电话那头说:“何小姐,这裏是区法院,陈之行先生以报道不实、侵害名誉权向我院起诉你,我院已于五日前立案,不知你是否收到我院应诉通知书,举证期限、开庭传票、起诉状及证据副本也已一并寄送,如果没有收到请于近日註意查收一下。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本案将于下个月的十五日在我院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希望你能准时到庭,……。”
她紧紧攥着电话,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何小姐,能听到吗?”
她深呼吸,回应道:“能听到,我知道了,我方会在法定时间内提交答辩状及相关证据,谢谢。”
她心乱如麻,匆匆浏览了几份文书材料,然后站起身,慢慢把装有那些材料的信封放进了抽屉,转身到衣橱内寻找衣服。
十分钟以后,她打开房间的门,对唐亦歆说:“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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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昀在会场忙碌了一下午,作为一个已经进开元三年的“新人”,她前几天就被通知来帮忙。
她看了看不远处众色女围在梯子下,裏三圈外三圈。梯子上站的是开元今年新进的实习生,貌似叫庄殿。根据八卦a提供的材料,庄殿自进开元以来就虏获了无数开元mm的芳心,不同于李舜的成熟稳重,“他笑起来就像整个天气都晴朗了,他不说话沈思的时候浑身就散发着忧郁王子的气息”,alice是这么评价的。
希昀撇撇嘴,刚才会场边墻上的挂纱掉了,庄殿就拿了梯子,架好,站在梯子边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请问有谁能帮我扶一下梯子?”结果一大群女生就像蜜蜂一样涌来,围成一圈,争着扶,反而搞得梯子有些不稳,这时又听见庄殿喊了一声,“谁在摸我的腿?”咸猪手的主人立马在众人刀剑一般的目光下缩回了手,一片混乱。
希昀扫视了下其他地方,发现似乎没有什么工作了,给悠乐打了电话问她到了哪儿,今天带的那条礼裙放在会场时不小心占了被clara洒了咖啡,只好借悠乐的应付一下。正要走出去,却看见角落裏,小和可怜兮兮地站在另一个梯子旁,弱弱的说,“谁来帮我扶一下?”
希昀无奈,上前帮他,小和感激涕零,“太好了,刚才我喊了好多遍都没人理我。”
一粒大大的汗珠在想象中挂上了希昀的脑袋。
帮好小和,希昀继续走到会场门口,便看见悠乐探了个脑袋朝会场裏看。
“hey,你终于到了。”希昀上前搭上她的肩。
“你不知道我多辛苦,先从单位回家找衣服再来你这儿。”悠乐不满,将袋子递给希昀,“去哪边换?”
希昀将悠乐领到了女洗手间,她将包包和外套丢给悠乐,拎着袋子进了一个隔间。
“刚才……那群小女孩围着的那个帅哥是你们公司的?”
“对啊,哎,一群狼女……”
“他叫啥?”
“应该是叫庄殿。”
“哦。”
“怎么了?看上了?”希昀停下换衣服,将门打开一条缝,看见悠乐背对着她。
“没有,就是问下,觉得名字很特别。”
“哦。”希昀合上门,继续换裙子。
“哎,我都不能参加你们的周年庆,老编亲自出马,没我的份。明明敏桢姐也能参加,我要是也有个能带我出席的男朋友该多好,”悠乐嘆息,看见希昀换好裙子出来,“啧啧,这条裙子穿你身上还不错,我都没穿过,新的都被你穿了。”
“听说穿人新衣服讨人嫌吶,要不我脱下来还给你?”
“不用不用,给钱好了,我打十一折卖给你,亲情价,怎样?”
“你无不无耻?”
“有牙齿呢,你看。”悠乐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