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刚掀开一点,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抱着希昀,“天哪,我的裙子拉链拉不上去了!”
三个女人一起向镜子看去,可爱的伴娘礼服在悠乐的身上的勉强模样,都吸了口凉气。
“悠乐,你确实胖了……”敏桢想了半天,喃喃说出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都是大贤,跟着他老是吃这个吃那个,说要保证三餐营养均衡,结果他怎么吃都不胖,我胖了,太卑鄙了!”悠乐一脸愤恨,“这伴娘裙三个月前我来试还正好,你看!”
希昀托起她开始有些肉呼呼的脸,眉头紧锁,“之前你也没这阵子胖的快,你……该不会……?”
“什么?”悠乐睁大眼睛,表示迷惑。
敏桢和希昀对视了一眼,凑过去在悠乐耳边说了句话,悠乐立马瞇着眼睛笑着摆手“怎么会……”,可她的手却越要越慢,突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旁边的两人立马会意。
“还是去查查吧……”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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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钟,何敏桢回到家,打开电脑登邮箱,发现还是没有未读邮件。她有点失落的,离开电脑桌。以前,这世上所有的事物,在她的眼裏就如一本既定的画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翻开,然后接受,尽量欣赏。可是,她还是低估了离别的杀伤力。
从这裏到伦敦,有七个小时的时差,刚开始她总是会忘记,高兴了、难过了会习惯性地拨唐亦歆的电话,直到听到对方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声音或会议压低的嗓音才猛地醒悟,他们之间已相距万裏。分开后,唐亦歆跟她都忙于适应新职位,不能在想电话的时候就电话,想见面的时候就见面,连视频时间都很少。他会定期的发邮件过来,告诉她最近发生的事,询问过得好不好,从她的回覆中阅读她的生活和心情,也会在捕捉到两人默契灵犀的地方,这时候的快乐,尽管是杯水车薪,还是多多少少弥补了长距离的煎熬。
就这样时间,就像流水,浑然不经意的流动着。
半年前,moon杂志开始全面改版,**、**等手机客户端同步进行,叶薇还在休产假,她忙得昏天暗地,要在moon损失两大支柱的时候,守住销量跟口碑,谈何容易。所幸,改版企划收到了奇效,新一年一季度的销售业绩继续保持同行业榜首,大广告客户基本都续约,令董事会跟敏桢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抽空喘息之余,敏桢才惊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回信了。点开邮箱,一连几十封邮件都没有看。此时已是四月,最后的收件日期已过去数月。窗臺上,唐亦歆留下的那盘风信子,已经走过了第二个花期,枯萎的花边落下,被敏桢用一只浅色透明的玻璃盒收好后,花了一个下午细细地看信,一封封地回。
可是这两个月的邮件就变少了。
到了六月,几乎没有邮件过来了。敏桢发过去的也如石沈大海一般。
这会那边应该是下午吧,他在干什么呢?
她忍不住琢磨。
打开**,摩挲着通讯录裏,静默的头像,心裏有点空。
“hey,你的女朋友要当伴娘了。”敏桢在**上敲出这么一行字,发送。
对方没有回应。
“听说伴郎是宋氏的公子哦~”她又加上这一句。
还是没有回覆,她收起手机,嘆了一口气,倒在沙发上。
一个下午杨悠乐就由未婚变成了已婚,伴娘的空缺就由敏桢当然补上。婚礼没几天了,夏希昀已经开始说自己睡不着了,不能实现小时候就跟希昀说好的,当各自伴娘的约定,悠乐万分懊恼,但是顾及肚中的宝贝,只能作罢。不管怎么样,终于她们在这个初夏当新娘了。
敏桢在套上伴娘礼服的时候,想,当满三次伴娘,会不会真的嫁不出去?
那一刻,真的很想唐亦歆。
已经过去一年半了,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自己也能放心出国了。唐亦歆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听说李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