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舜拉过她的肩膀,搂住,“求婚是男人的事,怎么能让你抢先。”看见希昀从他怀裏抬起头,眼眶已泛红,泪眼婆娑的看向他,李舜托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滚落的泪水,“所以,现在我们一起去你家,和伯父伯母好好谈谈,这次不行就下次,下次不行就下下次,只要我们自己坚定,他们一定会理解的,相信我。”
希昀抬起眼,收住眼泪,点了点头。
“然后我再补给你一个求婚,嗯?”李舜舒心地笑了,宠溺地揉了揉希昀的顶发。
希昀脸一红,放开他的怀抱,“再说吧,你先开车。”
李舜一笑,发动汽车驶向青城。
“户口本怎么来的?”李舜问。
“上次回家偷偷拿的,以防万一。”希昀有些不好意思。
“预谋已久,就知道是这样,”李舜笑道,“我妈当年也做过类似的事。”
希昀这才想起听父母说过的李母季白是不顾家裏反对和李父李维君私奔的事。
李舜看她恍悟的表情,接着说,“所以,我知道,即便我父母对选择彼此从来没有后悔,但我爸总是说自己亏欠了我妈。
“他们两个人没有经过外公外婆的同意私定终身,外公很生气,扬言断绝父女关系。我们出生、长大,外公都没有来看过我们,那次失去弟弟,我妈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外公终于看不过去来找我们,要求将我妈接回家,条件是让我妈和我爸离婚,不离婚的话就找人将青城的房子收走,我妈坚决不同意,最终选择和我爸一起搬进租房。
“那以后的很长时间,妈妈的状态还是有反覆,身体也不好,不能工作,但是因为外公之前的行为一直梗在心裏,始终不肯回娘家一次,没要过一分钱。直到外公临终前要见她,才赶回去,但是没有赶得上,变成了终身的遗憾。作为外公唯一的女儿,外公还是将老宅留给了她让她好好养病,还有一封信。我妈看了那封信以后哭的很厉害,也不肯给其他人看。在外婆的劝说下,我爸带着我妈搬进了这边的老宅,是我妈出生、长大的宅子,作为最后一次,听外公的话,虽然他已经看不到了。”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希昀陷入沈思。
李舜嘆了一口气,“话题好像有些沈重了。”父母这段辛酸的过往,让他如今在处理类似问题上分外小心。他明白无论发生什么,父母终究是父母,子女终究是子女,期间血缘的纽带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割断的,而人生的幸福真的很脆弱,稍有不慎即满盘皆输。
“没有,我只是第一次听说。”希昀摇头。
大人们对于此类话题,通常是讳莫如深的,如若不是上次吵架夏父对于李舜父母的事情的只言片语,与今天李舜的解释,她不会了解这其中的曲折。自己是父母唯一的女儿,李舜是她唯一的爱人,不管如何,都不能以惨烈的方式收场。就是在偷偷拿户口簿想去登记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任何一方。
究竟,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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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李舜从后备箱拿出两个礼品袋,希昀惊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都是我回国的时候带的,一直放在家裏。”李舜牵住她的手,一起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你对于你回国和我在一起是自信满满还是准备留着给其他女生的父母送礼用的?”希昀撅嘴。
“你说呢?”李舜话裏含着笑意,“不过我当时也很担心你万一已经……要不然只能给我爸妈了。所以,一切进展还算顺利。”
“哈?你预谋挺久的嘛。”希昀不满,想将他的手甩掉,李舜没有再多说,只是将她的手又握得更牢了一些。
上楼后,希昀选择还是按家裏的门铃,田碧蓉开门看见这两人,先是诧异,然后就用带着佯怒的声音对着希昀说,“你终于知道回来啦?”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舜,继续对希昀说,“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你就不能让我们先进去再说?”希昀脸上有些挂不住。
“谁来了?”夏庆国的声音传来。
“昀昀回来了,还有……”田碧蓉听见丈夫过来的脚步声,让开身子,好让他看见门外站着的两人。
“伯父,你好。”李舜对夏国庆礼貌的一笑。
夏父僵了脸,将手上的报纸折了折,放在玄关柜子上,推了推眼镜,“进来吧。”
20-3
做菜
更新时间2013-7-2
20:16:52
字数:2154
夏庆国坐在客厅的主沙发上,希昀领着李舜站在他对面,夏父抿着嘴,沈默了半晌才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