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缓缓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眼神裏满是感动。
“那我便先给您把个脉吧。”
陈夫人微微颔首。
浅芷柔发现陈夫人的脉象极不稳定,孱弱无力,像是将死之人一般,气若游丝。
她心中微震,福了福身子,思索了片刻后道。
“夫人有些事其实大可不必太过于放在心上,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能不吃饭啊,人是铁饭是钢。”
浅芷柔说话声音都有些无奈,这陈夫人定是几日都未曾好好进食,否则脉象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无力。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陈夫人的病到底能不能好,还得看陈弯弯的哥哥选择怎么去处理这件事了。如果再让陈夫人受到了什么刺激她可能就真的驾鹤西去了。
浅芷柔提笔写下药方便拉着陈弯弯出了房门。
陈弯弯满心满眼的全是焦急,死死的拉着浅芷柔的手道:“阿柔,我母亲怎么样啊?”
她註意到浅芷柔微皱的眉头和无奈的语气时,不禁手裏紧紧的抓住帕子,一颗心都紧张的悬着,生怕浅芷柔告诉自己什么不好的消息。
思虑了一番浅芷柔还是打算将情况与陈弯弯讲清楚,心中整理了一番措辞后便道:“讲句实话,陈夫人的情况确实不是很理想,这两日哄着她吃点燕窝粥,补一下身子,配合着我开的方子,喝上个几日情况可能会好上许多。
解铃还须系铃人,陈夫人这是气急攻心了,再加上日夜思虑食不下咽的,有句话叫牵一发而动全身,陈夫人这身子好几处都不是很康健。若是可以还是让你哥哥回来见她一面的好。这陈夫人可是万万不可再受刺激了。”
闻言,陈弯弯的眼尾便红了,她抽了抽鼻子,用帕子轻沾了下眼尾:“阿柔,谢谢你,你与我说的这些我会细细记下来的,今日真是麻烦你了。你看我,你这好不容易才来我这裏一趟,我便不与你说这些丧气话了,走,我带你在这院子裏好好逛逛。”
陈弯弯想到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便气的心头发慌,心裏希望陈鹏这狗东西别回来了,回来了再将母亲气到了也是个问题。
浅芷柔自然明白陈弯弯此时内心的痛苦。因为前世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她的内心也是十分煎熬和痛苦。她自小便没了母亲,所以她也是很渴望能得到母亲的关爱。
陈弯弯拉着浅芷柔在院子裏闲逛,这院子的景色也是十分别致,一草一木皆各有情调,当真是符合文官应有的格调。
“眼看这天都快要凉起来了,到时候我买上几身好看的裙袄送到你府上来,改日有时间了我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起去逛逛,看看这城外的景色。”浅芷柔一边走一边与陈弯弯闲聊,试图分散陈弯弯的註意力。
“听起来都挺不错的,到时候再带上些吃食会不会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