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芷柔知道这宫中的女子最为爱美,所以给刘贵妃缝合的时候极为用心,尽量将伤口美化。
若是刘贵妃乐意,以后帮她收费做个疤痕修覆也不是不可以。
“行了,可以让八皇子进来了。”浅芷柔垂眸,一边将手套从手上脱下来细细清洗一边跟在旁边呆头呆脑的婢女说话。
那婢女像惊了一下一般,连忙将托盘放下急匆匆的往外赶去。
“怎么样了,本王母妃怎么样了?”
君玖元听到诊治已经结束的时候连忙推开房门便往裏面赶,他在外面的时候一直在心裏默默为他的母妃祈祷,紧张到手心裏都全是汗。
由于太过于心急,推门进去的时候险些被门槛给绊倒,他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角,赶忙跑到浅芷柔身旁,面上尽是焦急。
“我母妃怎么样?”
“刘贵妃现在只是还未醒过来,等会儿我开副方子,让丫鬟们每天都煎煮着那些药,煎药的时候可要盯紧了些,莫让一些歹人钻了空子,在药方裏放些不该放的,过两天伤口愈合些的时候扶着刘贵妃适当运动运动,若还是有腹痛感的话,要及时通知我。过个两日我再来覆诊,等下我会给刘贵妃抓上几副止痛的药,觉得痛的受不住的时候便喝上一副。”
浅芷柔细细安排着术后事宜,看着君玖元认真的听着这些事宜不由得心中愉悦,医生都是喜欢听话懂事又配合的患者家属。
“真是麻烦三小姐了,过两日本王亲自去府中请你来给母妃诊治,今日裏带过去的那些物什便全当诊金,明日裏会一并送去你院子裏去。”
君玖元听到刘贵妃没有大碍之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裏,连带着看向浅芷柔都带着几分顺眼。
收拾完东西之后浅芷柔便抬着箱子走出了房门。
君玖元跟着浅芷柔走了一段路,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本王听闻三小姐自小便被送到了庄子裏,不知这一手精湛的医术是师从何处所学?”
能教出来这么厉害的学徒那师傅一定医术更为精湛。若是能将这师傅请过来开上个医馆,这达官贵人一定会将这医馆的门槛都给踏破了。对他日后的仕途也是能百利而无一害。
浅芷柔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道:“家师曾经说过只志在归隐,不想参与这世间的各种纠纷,恐芷柔无可奉告。”
君玖元略有些惋惜:“既然志在归隐那也怪本王没这福分,与他无缘了。”
浅芷柔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好意思点破他。
今日裏她与刘贵妃诊治之事明日裏便会传遍整个京城,如此医术精湛之人本就不多,女医则更是少之又少,一些难以启齿的女子病本就羞于向男医开口,她又恰巧是位女子。可想而知日后来寻她的人只怕是只会多不会少。
与君玖元告别后她便带着翠竹在街上四处闲逛。
“小姐,奴婢怎么不知道你会医术的啊?你说要给刘贵妃开腹的时候真是把奴婢吓着了,生怕小姐有什么疏忽刘贵妃就这么没了,奴婢都做好拉着小姐逃命的准备了。”翠竹提着沈甸甸的木箱,手裏还都是刚刚因为紧张渗出的汗水。
“你就对本小姐这么不自信啊?”浅芷柔轻轻拉着翠竹的衣袖佯装责备的道。
“奴婢可没这么说,在奴婢心裏小姐就是最好的,只是奴婢不知道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精湛的医术,奴婢原本以为小姐就只会些最简单的医术呢。”翠竹连忙的向浅芷柔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