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芷柔扬了扬眉,心情甚好:“大姐姐这话说的好像继母跟你都是没用的废人一般,非要来寻我这个还没出阁的姑娘来帮四妹妹把关。”
闻言王氏脸色都变了,但是仍强忍着心头的怒意。
一旁的浅月秋则是沈不住气的直接蹦了出来。
“浅芷柔你说这话就有些不对了,大姐跟母亲只是将你放在心上了才来寻你,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脸敢这么说话?”浅月秋说话尖酸刻薄,一双水眸死死的瞪着浅芷柔。
“那你觉得你说这话对吗?按理来说你应该喊我一声干娘吧,现在直呼我名讳算什么?就算再不济也应该喊我一声三姐的吧?”
“三妹妹也别生气,你也知道四妹这个人心直口快的,你大人有大量也别跟她计较了。”浅沐婉最忌讳的便是在她前面提她是太子和浅芷柔干女儿的事,这会儿听到浅芷柔又提这件事差不多把手都捏烂了,但是面上仍是笑的温软可人。
“既然大姐这么善解人意,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明日帮四妹把把关。”浅芷柔仍然坐在摇摇椅上,双脚一翘当她们都不存在。
浅芷柔还舒坦的转了转身子,看一行人仍然是站在那不禁眉头一皱。
“怎么了?继母跟姐姐妹妹怎么都不走呢?还站在这裏做什么?要给我摇椅子吗?芷柔可是怕你们摇的不如我的丫鬟呢。”浅芷柔仍然翘着二郎腿,睁开一只眼瞧着面色灰白的三个人,仍然当做没瞧见似的继续气死人不要钱。
王氏带着浅沐婉与浅月秋咬牙切齿的离开,三人心中皆是窝着一口气。
浅芷柔继续葛优躺着,还抓两把瓜子悠闲悠闲的磕着瓜子。
时不时还感嘆一下阳光的美妙,觉得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丝毫没有察觉翠竹从她身边来来回回的过了好几次。
翠竹看她家小姐实在是悠闲终于忍不住的开口。
“小姐,外面有个人在污蔑你,说话还特别难听,外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了,都在议论小姐,你快去看看啊!”翠竹手裏抱着刚从管事那裏领回来的金丝炭急得直跺脚。
“嗯?说的什么啊?”浅芷柔不慌不忙的坐起来,看着满脸焦急的翠竹淡淡道。
“小姐,你不知道,外面来了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头子,嘴裏叫着嚷着要你出去见他,他还说他是你的姘头,说你回府之后就把他忘了,还不肯见他,非要你给他一个说法。”翠竹把手裏的金丝炭随手放在一旁,看着一点都不着急的浅芷柔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浅芷柔站起来拍了拍手手上的灰尘,看着翠竹,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你怎么这么猴急呢,你都跟着我多久了还是这么个性子。”
翠竹委屈的嘟着嘴小声的道:“奴婢这不是担心小姐声誉受损嘛。”
“我知道你担心我,行了,跟着我来。”浅芷柔理了理裙摆,垂眸对着翠竹道。
府外。
一个浑身破烂头发灰白,门牙还少了三颗的老头在不停的叫喊着。
那老头蓬头垢面,牙齿峻黄,发丝间像是藏着无数虱虫,浑身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他犹如一摊面饼一样卧坐在侯府门口,周围的人离得老远都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浅芷柔……咳咳咳!你给我出来!你竟然飞黄腾达了就把我给忘了,真是提起来裤子就不认人了!咳咳咳……你那屁股上还有腰上还有老子弄的疤呢……咳咳咳……现在竟然把我扔在那村子裏,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不要脸!咳咳咳……”
老头一边喊一边骂,咳嗽的像个鼓风机一般,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浑身不舒服。
周围的人早就把这侯府门口围了个水洩不通,有免费的热闹看谁不想去参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