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爷,没有发现太子妃。”
君承逸眉毛一挑,扬了扬眉尾,嘴角勾着一抹笑“没有?来人,打上一桶冰窖裏的水,将君淮辰给泼醒了。”
君承逸面上的笑意越是明显说明他的心情越差,这会儿他面目含笑,不知道的都以为他心情很好,只是那个笑却让人感到丝毫没有温度。
“六哥,这样会不会将他给弄死了啊,要知道人言可畏啊。”
始终站在一旁沈默不语的君玖元,眼看君承逸又要将君淮辰弄醒,开始新一轮的折磨连忙出声制止他。
在他看来人言可畏远比他想象的厉害的多。若是他六哥今日失手将君淮辰给弄死了。虽说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后果,但是那些个大臣总是要说他些不是,一些支持君淮辰的百姓也会散播谣言,对他六哥只会不利。
闻言君淮辰扬了扬眉:“本宫自然知道人言可畏,可若是他将阿柔给本宫弄丢了,或者伤了阿柔一根汗毛,本宫在乎这流言有什么用?况且,本宫就算今日失手杀了他又如何?谁敢说本宫一个不是?若是有杀了便是。”
君玖元呆站在一旁,了然的点点头,他六哥说的确实是这么个理,以他的权利确实不会有人敢在明面上说他一句不是。
一位小厮抬着一桶刚从冰窖裏取出来的冰水,哗啦一下全浇在君淮辰的身上。
被这么浇了一下的君淮辰嗷的一嗓子便醒了过来,感受着手部传来的灼烧般的疼痛,他又忍不住的叫喊了起来。
“你个该死的君承逸,最好永远不要落在本王手裏。否则本王让你血债血偿,让你感受手指被砍下来的痛苦!啊……”君淮辰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动,一边喊一边骂,双眸猩红,眼神裏满是恨意。
“本王早就说过了,浅芷柔那婊子不在本王这!她这会儿早在雅轩阁跟两个野男人茍且去了!你就等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蹂躏吧!”
君淮辰早就顾不上自己的皇子包袱,怎么难听就怎么骂,只图一时最快,完全不去看君承逸那黑的跟锅底一般的脸。
君承逸手裏死死的捏着一根银针,抬脚便把君淮辰的头按到了地上,银针对准他的眼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将他的眼睛戳瞎,他眼底一片猩红,嘶哑着声音道:“你有种就再说阿柔一句试试看?!”
君淮辰轻蔑的笑了一声,语气不屑的道:“你就不配拥有这一切,你,和你的母亲,都活该有以前那样的遭遇,上不得臺面就是上不得臺面,就算你现在当上了太子又如何?不照样骨子裏还是这么卑贱?!”
“找死!”君承逸额头青筋凸起,低吼一声。
手裏死死捏着的银针猛地插进君淮辰的右眼。
“噗嗤”一声,君淮辰的右眼便流下一串浑浊的液体,血水与那污浊的液体混在一起使君淮辰看起来更加阴沈可怕。
君淮辰的右眼即刻便没了视线,蚀骨的疼痛反而让他觉得疼痛也没有这么难以忍受了,他疯狂的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骂君承逸。
君承逸从袖中再次摸出一根银针,这次他掏出的银针是浸过毒的,只要沾上便会当即丧命,见血封喉。
他眼神裏露出杀意,死死的盯着君淮辰。
“阿逸……”
君承逸听到这一声呼唤浑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一脚将脚下的君淮辰踢到一旁,默默的将手裏的银针放回去,转身向浅芷柔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