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老夫人开口说能让张峰将王氏带走,一旁的浅文杰瞬间便急了。
他怎么能忍的了自己的枕边人给自己戴帽子,戴完之后就跟着别的男人就走,让他自己去听着京城的一众人戳他脊梁骨,反而给他戴帽子的人却是人人夸讚,为了国运舍身忘己,敢于付出。
身为一个男人,裏子面子都被人扒了出来按在地上踩,这让他怎么能在别人面前抬起头。难道听别人说他都是说那个被戴了帽子的吗?!
“娘!”浅文杰有些着急,赶忙出口制止。
林老夫人也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尽量压着嗓子的道:“哼!你给我住嘴!你怎么好意思说把王氏那贱人留下来的这种话的!你当初娶她进门的时候娘就看不上她,不让你娶她你还一意孤行,现在好了,出了这檔子腌臜事!娘本就瞧不上她,一个上不了臺面的贱人,这些年一个男丁都不给浅家添,连个二房都不如!
现在除了让他把王氏给带回去还能怎么样?你可别忘了你是怎么一步步才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上的。若是真是因为个上不得臺面的女人就把你这些年的努力给打了水漂,你自己看看这值不值?!”
经过林老夫人的一番话浅文杰如梦初醒,他确实在意这件事。但是若是因为一个王氏让他把官位都丢了还真是不值。
浅文杰咬了咬牙,但是仍心有不甘:“母亲是有什么新的打算吗,就这么让王氏活着走出去吗?儿子实在是心有不甘。”
林老夫人自然是知道她儿子在想些什么,一换刚刚的严肃神情,面目和善的道:“不管做什么事啊都不能太心急了,万事都有它的定数,老身说让他带王氏回去你就照做便行了,老身自有打算,过些日子再与你细细商讨便是。”
有了林老夫人的这番话浅文杰不安的心稍稍放回了肚子,林老夫人说有办法就一定是有办法的,于是跟着林老夫人也进了屋子。
在张峰的逼迫下浅文杰也是示意性的回怼了几句,没一会儿便将王氏从柴房中拉了出来,像扔死猪一般将王氏扔到房中的地上。
现在的王氏哪还有一点京城贵妇的模样,青丝披散,其中还夹杂着几根干草,手脚被捆绑着,嘴裏还塞着不知道哪个下人脱下来的袜子,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不计其数,只有一双充满风情的双眸裏含满着泪水。
王氏看到浅文杰的时候眼神充满恐惧,一点一点的往后挪,看到张峰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努力的爬向他。
看到浅文杰竟然将王氏折磨成这样张峰不禁心头满是怒意。但是浅家已经将王氏给交了出来,再多说些什么就真的显得咄咄逼人了。
张峰一边蹲下来给被捆绑住的王氏解绑一边嘴裏不停的嘲讽道“真是没想到浅大人竟然会这么对待自己的结发妻子,竟然将人给打成这样,还不知道这么性情残暴的人对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是这般!”
浅文杰眼皮都跳了跳:“呵,原来国师大人还知道王氏是我浅某的结发妻子,知道是别人的还对别人的妻子还能堂而皇之的当这个姘头,这就是君子行为吗,真是让浅某佩服,就好像是一口被浅某嚼过的一口肉,已经被嚼成了肉糜,你却又毫不嫌弃的将这口肉糜吞了下去,你不觉得恶心吗?”
两人又经历了一番唇枪舌战,最终浅文杰实在是难忍心中厌恶,像是赶叫花子一般将这一对狗男女从浅府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