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也是造孽。王小芳做出来的那事，就不是正经人干的。
死皮赖脸要待在慕家，对于这种人，慕夫人跟慕嘉年怎么可能有好脸？自然把慕淮一块记恨了。
她有心想要帮慕淮撑腰做主，都不太好做。
“他奶奶，夫人说得没错，就是慕淮做得不对。”王小芳到这个时候，都是向着慕夫人。
“你给我闭嘴，扫你的地去，有你什么事？”慕老夫人看到王小芳，那个气就上来了。
真正做错事的人是王小芳，可慕淮何错之有？他唯一的问题，就是摊上了这样不负责任还没脸没皮的妈妈。
王小芳顿时不敢说话。
“你们这一个个的，不把我气死就是不罢休，可惜我老太婆还真就死不了，我还要长命百岁哩！”
慕老夫人冷哼一声，颇有一副“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高高在上的慕夫人，在慕老夫人面前，根本一句话都不敢吭。
慕嘉年也不敢得罪这个奶奶。
要知道，他的父亲把孝顺放在第一位。
慕老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罪了慕老夫人，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慕老夫人饱经风霜的手牵住了慕淮的手，慕老夫人的神情满是心疼神色：“好孩子，可怜你了。”
“奶奶。”慕淮低声喊道。
慕老夫人是他在慕家唯一的温暖。
很多时候他都可以逃离这个对于他而言是地狱的地方，但他舍不得慕老夫人，舍不得唯一的温暖。
“打疼了吧？”慕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走，跟奶奶回屋，奶奶那里多的是药呢，找个合适的给你上点。”
慕淮沉默跟上。
慕老夫人拉着慕淮即将上楼梯那一刻，突然停下来。
她转过身，手中紧握的矿泉水瓶往慕嘉年身上丢去。
“砰——”
重重砸在慕嘉年身上。
慕嘉年看到了，但不敢躲。
他一旦躲了，会彻底激怒老太太。
别看老太太六十岁了，脾气大着，能跑过来拿着水瓶敲他脑袋。
与其那样，不如站着呢。
“妈！”慕夫人心疼坏了，直喊了一声。
“怎么，你也想要被砸？”慕老夫人冷嗖嗖的眼神看着慕夫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慕夫人：“……”
慕老夫人虽然平常跟她不太亲近，但都是客气礼貌，这回可见是真动怒了。
慕淮那小兔崽子真好运，有老太太护着，要是没有……
慕老夫人带着慕淮进了房间。
她的房间古色古香，空气里蔓延着檀木香。
“造孽啊，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投胎到王小芳那蠢货的肚子里。”门一关，慕老夫人的脏话也开始了。
她拉开慕淮的袖子一看，青紫交错。
她活这么久，什么没看到过？一眼看出是新伤旧伤混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