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没资格站在你的身边,所以我帮你除掉了,你不高兴吗?
——你疯了。
——你说的对。我是疯了,唐家的人不都是疯子吗?我为了你,拼命地变得优秀,你却无动于衷。到底要怎样你才会动容,才能明白,唐家不止有权利,也有感情。
——你不需要这样做。
——我必须要这么做。
——为什么?
——你不是说,谁都可以吗。对你来说,我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
——因为他更适合。
——谁!
周末清晨,天色暗沈,阴雨绵绵。
“哥,早安。”
唐杰走下楼,像以往一样跟唐叶打着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精神不是很好。
“没睡好吗?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唐叶把他拉过来,捏捏他的脸。
“嗯?还好。”
唐杰做了一晚上噩梦,刚刚醒来,觉得满心疲惫。
早餐是意式通心粉,唐杰不是很喜欢,拿着叉子在盘子裏戳来戳去,旁边的牛奶也没动。自从上次不小心露馅以后,唐杰几乎没怎么碰过刀叉,每次吃西餐都是唐叶餵给他,格外享受。
“怎么了?没胃口吗?是不是病了?”唐叶见他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拿着叉子在玩。
“不喜欢。”嘟着嘴抱怨。
“拿去换了,煮碗粥,再做些小包点来。”唐叶对佣人吩咐道,又抱起唐杰,“早上太腻了对身体不好,小杰不喜欢也对。”
“那牛奶可以不喝咯?”唐杰精神起来。
看着弟弟高兴的脸,不想扫他的兴。“嗯,不喝就不喝吧。”
“那以后呢?”唐杰得寸进尺的问。
“你说呢?”唐叶故意板着脸。
唐杰顿时垮了脸。
“好了,好了,以后每天早上和晚上喝一次,其他时候可以不用喝。”
“嗯。”唐杰重重点头,颇有些苦尽甘来的意思。
早餐过后,唐杰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徐凯忽然走过来,“杰少爷,杜家少爷来了。”
唐杰转过头来,看见徐凯旁边的杜清远,正朝自己微笑。
“哦。”唐杰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回过头看自己的电视。
“杜少爷,请跟我来。”
“麻烦您了。”
唐杰躺在沙发上,用抱枕狠狠的捂住自己的脸,随即又松开,上了楼,回自己的房间。
天色阴沈,房间裏也变得灰暗。唐杰没有开灯,关上门,无力地坐在床边的臺阶上,头枕着床沿,手臂撑着地,闭着眼睛,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再次把唐叶关起来。这些天,他不断的说服自己要知足,但笼子裏的野兽时时刻刻都在叫嚣。
房间裏很安静,唐杰几乎可以听到外面细小的雨滴声。
似乎一切都在改变,又似乎一切都未改变。
“你怎么来了?”唐叶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又低下去专心练起了字。
“怎么?我就不能来?”杜清远笑笑,“还在练字,老爷子就是毛病多。”
“他不过是希望我能定定神而已。”
“定神?”杜清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还需要定神吗?我看都成神了。”
“说吧,到底怎么了?”唐叶放下笔,看着他。
“也没什么,闲着无聊,来看看你。”杜清远四处打量着书房,“对了,你听说过郑毅这个人吗?”
“咚咚咚……”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请喝茶。”佣人端了红茶进来,放下后又走了出去。
“郑家的小儿子,怎么?”唐叶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
“你也知道,郑家人就是爱热闹,前几天来我家,说是想办一次聚会,请的人不少。”
“你答应了?”
“没,不过也没拒绝。”
“你想去。”唐叶瞥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日后总是要接触这些人,这是一个好机会,不是吗?”杜清远坐了下来。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什么话。”杜清远站起来,“唐家现在这个样子,你难道一点打算都没有?”
“打算?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打算?”唐叶不甚在意地说。
“别跟我提年龄。”杜清远挥挥手,“蒙别人也就算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你?以你的聪明,那些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你还真抬举我。”
“别妄自菲薄,能进杜园的,有几个是好对付的?”
“你别忘了,只要是名门望族都可以进。我能进,不过是仰仗了唐家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