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爷今天没出门,您都花房就能看到他了。”
“谢谢。”
唐元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直奔花房。
唐元推开玻璃门,但是没有看见江越的身影。
难道不在?
唐元疑惑的朝裏走,边走边看,花房裏的花长出了许多花骨朵,也许再过不久,就可以看见百花齐放的景象了。
唐元抱着手裏的花,走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人,心裏微微有些洩气,于是后退一步,打算到别的地方去找,结果才一转头就撞上了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的江越。
唐元瞪大眼睛,“你从哪裏冒出来的?”
江越皱眉,似乎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
“呃,我刚刚没有看到你。”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于是连忙解释。
“你找我?”江越道。
“哦,对了,这个给你。”唐元连忙把手上那盆文心兰递了过去,眼神光亮,笑容灿烂,“这是我的回礼。你看,话开得很漂亮吧,像不像翩翩起舞的少女,看起来很活力吧。”
江越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沈默木讷,他看看唐元手上的花,然后又看看不远处的地方,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元见他往别处看,于是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去,顿时就囧了。
同样的文心兰,那边也有不少,并且开得刚好,相比较之下,自己这株就显得病怏怏多了。
可是这是老板娘推荐的,说什么原装进口,而且全市只有这一株,还说送人的话,自然要送这样看起来活力四射的。于是抱着让江越开眼界的想法,除了高价买下,立马就送了过来,但是谁想会变成这样子。
唐元拉茸着脑袋,脸渐渐红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那个,那……嗯,我,……还是拿回去吧,那个,我明天,不,以后再来好了。”
唐元转身就要走,却被江越拉住了,直直他手上的花,“不是要给我的吗?”
“可是,你已经有了,而且,我的一点也不漂亮。”唐元越说越没信心。
“它是我的。”江越难得补充道,“你送给我了。”
“呃……”唐元楞住,“你喜欢吗?”
江越看了花一眼,“不喜欢。”
唐元没想到他会说的那么直接,顿时傻了。
“但是,它是我的了。”江越补充道。
唐元这下明白过来了,他的意思是既然已经说要送给他了,那就是他的东西了,不管喜不喜欢。于是只好给他,“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唐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要是你喜欢什么,尽管跟我说,我尽力去找。”
嗯,他现在是有工作的人了,有赚钱的,虽然不多。
江越把花接过去,直接绕过唐元,放在了一张看起来不太起眼,却是花房裏最高的桌子上,然后到下面的抽屉裏拿出工作服穿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你一个人在花房裏不会闷吗?”唐元闲着无事,便随口问道。
江越脸上的疑惑神情显然是觉得他的话问得奇怪,闷?为什么会闷?他觉得很闷吗?想到这裏,江越皱皱眉。
“把剪刀给我。”既然他觉得闷,不如一起做好了。
于是唐元顺利成了花匠的小助手。
苏家。
“这些日子看你一直在忙,所以一直没有问你是不是有空。”苏庆春揽着沈梦的肩说道,“现在看你一整天都呆在家裏,也没出去过,是不是身体哪裏不舒服了,还是工作不顺利?”
沈梦轻轻地拍拍他的手,笑道,“我身体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前些日子那么忙,都没时间陪你,现在既然没什么事,当然要陪你啦。”
苏庆春搂紧她,“你啊,总是只想着别人。”
“我哪裏是想着别人,我只是想着你。”沈梦眼角弯弯。
“下个月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打算去马尔代夫度假,你看怎么样?”
“听你的。”沈梦扬着头温柔的看着他。
苏庆春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继续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沈梦耐心的听着。
等到苏庆春去洗澡,沈梦才拨了电话。
“梦姐。”
“上面怎么说?”
“先按兵不动,让您好好休息一下,苏家正在竞标的案子上头已经搞定了,说是对您的补偿。”
“我知道了,替我谢过。”
“是。”
沈梦挂了电话,舒了一口气,打电话之前,她一直在担心还要有什么事要做,这样以来无论如何都去不成马尔代夫了,那么阿庆一定很失望,好在还算幸运。
前几天的事虽然已经过去,但是沈梦还是心有余悸。连晴酒天都是上头的人,那么整个l市,不,是整个亚洲,还有谁能与之抗衡?
如此强大的势力,想要谁死谁活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实在让人心生畏惧。
最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隐藏在暗处的人是谁。
这样错综覆杂又扑朔迷离的网让沈梦忽然萌生出一丝退意来。
但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就算退了出来,没有靠山,没有权利,就能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吗?这么多年来,想要自己命的人还算少吗?就算自己不怕死,但是阿庆呢?
想到这裏,沈梦露出一丝苦笑。
不只这样,当她那天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江城,她就可以预料到,真正的暴风骤雨远没有到来,事情也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穆成军不过是第一个,那第二个会是谁。到那个时候,自己真的还有能力保住这个家,保住阿庆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