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谁,先解决了再说,大家一起上。”四人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四道彻骨的剑气同时激射而出刺向了红眸人。
“找死!”红眸人冷笑一声,不退反进,眼看剑尖已不足三寸,他身形一矮,避过剑锋。与此同时,右掌犹如奏曲般在四人胸前一拂而过,指尖那层氤氲不散的红芒瞬息间便已分别进入四人体内,其速似缓实快,竟无一人看清。
‘风调雨顺’身经百战,执行任务从未失手,自然深得半天月的倚重。此刻他们却连一招都没攻完,便如断了线风筝般口吐鲜血,四散飞去。
红眸人阴冷的笑了一声,又把目光投向另外三人。
“刘奶奶,臭豆腐,怎么办?他要过来了。”小童稚嫩的脸上满是惧意,他紧咬着双唇,强行忍着没让眼中打转的泪水掉出来。
“小豆芽别怕,有哥哥保护你。”被叫做臭豆腐的少年嘴上说的豪迈,不断颤抖的长剑却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杀!哈哈哈!今天你们都得死!”红眸人癫狂一笑,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便已到了三人面前。那只素手莹白如玉,五指修长,看似随意一击,实则漫天掌影。
三人退无可退,眼看便要毙命于此,忽听一声清啸,并伴有一阵细微的凤鸣。“你们快走!”一道倩影破窗而入,剑光一闪,剑锋已斜斜的削向了那只手臂。
“是上官姑娘!”臭豆腐心中一喜,大喊道“小豆芽,快带刘奶奶先走,我来帮上官姑娘。”
只听“嗤”的一声,剑锋竟被指力弹开,上官燕心中一沈,此人内力强她数倍,恐怕凶多吉少。看了一眼站在那裏不走的臭豆腐,她故意激道“还不快走,你留下也只会碍手碍脚。”
红眸人只盯着上官燕,跟本不管别人。他的神智早已被杀意所覆盖,上官燕强劲的内力更激得他杀气瞬间攀升。
转眼间两人已过了数招,红眸人掌法快如闪电,指尖的赤芒竟将破庙内映出一片淡红。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官燕虽然手持利刃,奈何庙内空间太小无法施展,再加上红眸人招法诡谲内力雄浑,很快便左支右拙落于下风。
对方并不答话,掌影犹如惊涛压岸,铺天而来。
上官燕一脸凝重之色,她轻启贝齿咬住鬓边的秀发,强提内力使出了独门秘技----凤凌九天。凤血剑发出了一声悦耳铮鸣,舞动间轻灵飘逸隐有彩凤栖于剑上,煞是好看。
红眸人放声狂笑,身体忽然滑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转眼竟已来到上官燕的侧面。上官燕招式既出,变招已晚,眼睁睁看着那只带着红光的手掌印在自己的肩上,一瞬间她把所会的招式都想了一遍,竟然无有一式可以破解。
红眸人的手很温柔,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般轻轻一拍,上官燕却感刺骨的冰寒,冷意也只是一剎那,继而一道灼热的气劲破体而入,手上的凤血剑与她息息相通,顿时发出一阵哀鸣。
听到这声剑鸣,红眸人神色一怔,眼中的红晕顿时淡去了许多。
趁此机会,上官燕强忍着气血翻腾的不适之感,纤足一点腾身跃出庙门,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翌日。
易山跑到欧阳少恭的房中送药却发现床上被褥整齐空无一人。他知道自家爷对欧阳少恭一直有所防备,所以并没向欧阳明日提及。
直到天近正午,欧阳少恭才从远处摇摇晃晃的走回来。
见到了等在院门口的易山,他神色微惊,随即温声问“易山,等我有事吗?”
“欧阳先生你这是跑到哪裏去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易山语现责备,连忙跑过去搀扶住他。
欧阳少恭扯了扯干涩的唇角,低声道“我也不好在这裏白吃白住,所以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找到有关家人的线索。”
易山脸色一缓,安慰道“那也不必急在一时,总也得用过早饭再走。”
欧阳少恭轻咳了一声道,“你家公子必定很不悦吧。”
易山憨厚一笑,说“爷不知道你出去,他问过了,我就说你在房中休息。”
“易山,谢谢你。”欧阳少恭由衷的说了一句,被易山搀回了房间。
躺倒床上只觉四肢百骸无有不痛,他知道因满月而使焚寂之气失控,但不记得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清醒后只见夜行衣上血迹斑斑,却难以想起自己究竟杀了什么人。
打开锦盒服了三颗聚神丹,没多久便感真气充盈,汇于丹田。
欧阳少恭心情一松,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让老板虐虐女神龙,谁让她看不上我们明日公子,然后在找机会虐泡面头,哈哈哈,我好丧心病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