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到了晚上,他们找了一个还算富庶的镇子上落脚。
皇帝和贤王都是单独一间房,严云璋自然是和林焕同住。到了晚上,林焕打来热水要帮严云璋洗脚,严云璋却把他按在凳子上,叫他别乱动。
仔细的除去林焕的鞋袜,严云璋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他的脚。林焕的脚比寻常男子更小些,严云璋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双;白嫩的皮肤下偷着一层薄薄的粉,放进温水里的时候就像剥了壳的菱角一样惹人怜爱。
林焕被严云璋粗糙的手指握的有些发痒,忍不住要躲,却被严云璋强硬的捉回来,还故意在他脚心挠了两下,激的他发出一阵小鸟般欢快的笑声。
客栈的隔音不算好,住在他们旁边的贤王听见了忍不住浮想联翩,索性把耳朵贴在了墙壁上偷听。
严云璋声音低,好像说了句什么话,紧接着林焕极不情愿的嗔了句“不要”。
“听话!”
“不要!”
“你听不听话,嗯?”
不知道严云璋做了什么,林焕似哭似笑的讨饶,严云璋却跟上了瘾一样越发起劲。
“你要不听话,就再来一回。”
“来就来。我、我不怕了!”林焕笑了半天,嗓子有些哑。
紧接着贤王就听见林焕一声惊呼,声音远了些,似乎是两人换了地方,严云璋弄得更狠了。
“好将军!别挠了!”林焕笑的面色通红满眼泪花,抱着严云璋的胳膊不肯松手。可是他那点弹琴绣花焚香煮茶的力气怎么能是严云璋的对手,严云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按在床头,用双腿紧紧箍住他的下半身,探到他的里衣去挠他的痒痒肉。
贤王才明白过来——俩人原来是闹着玩儿呢,不禁有些失落的提提裤子上床睡觉去了。
其实严云璋的意思是要趁着晚上送林焕回京去,好在天亮之前赶回来,这样不耽误队伍的行程。可林焕出都出来了,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回去。
对于林焕严云璋自然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打更是不可能了,路上琢磨了一天才想出这么一个“刑罚”。好用是挺好用,但林焕却是个“宁死不屈”的主儿,饶是他换着法子欺负了半天,林焕都不带松口的,到头来看到林焕嗓子喊哑小脸通红的模样,心疼的还是自己。
见林焕笑的都快喘不上气了,严云璋只能恶狠狠的在他脖子上啃一口,下床去给他倒一杯茶叫他慢些喝别呛着。
“将军,我真不想走。”林焕平复了气息后正色道,“再说您也瞧见了,皇上有意要让我随行伺候,我要是擅自回京,怕皇上会怪罪的。”
这就是严云璋另一件犯愁的事了。若是林焕自己跟上来的,他便是捆也要把人捆回京城去,但现在掺和进了皇帝,事情便麻烦了不少。
眼下林焕不愿走,皇帝又想要试探他们二人的关系,看来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见严云璋妥协,林焕高兴极了,要去换水给严云璋洗脚。严云璋让他早点休息不许累着,叫小二送来了一大桶热水,在房间里简单的擦了擦身子。
林焕躺在床上装睡,实则从床幔的缝隙里偷看严云璋,看到他身上小麦色的皮肤和紧实精壮后背和腰身,林焕不禁感慨这才算是男人的身体。自己那白条鸡似的、掐一下都半天下不去印子的小身板儿,天生就是当小倌儿的料子。
正当他看的起劲儿,一直背对着帐子的严云璋忽然转过身来,林焕顿时感觉***从腹部直窜到脑门,呼吸变得又急又烫。看着严云璋的身材,林焕连带着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小欢,睡了吗?”
林焕窝在被子里点点头。
严云璋轻笑一声,上去撩开帐子看见双眼紧闭死死攥住被沿的林焕,俯身贴着他耳朵问道:“好看吗?”
“······”林焕小脸通红,闭着眼睛装睡。
“帐子那条缝儿不大,刚好露出一对小兔子的眼睛。”
林焕臊的没地方待,翻了个身把脑袋塞进枕头里,恨不能当场憋死。
严云璋钻进被子把人捞进怀里,嘱咐他明日在外面可别喊自己将军了,仔细被别人听见知道了身份。
“那要叫什么呢?”
严云璋咬着他的耳垂,温声道:“要叫夫君。”
林焕没作声,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接下来的几日,就是在很平常的赶路。皇帝一如既往的喜欢指使林焕,林焕也一如既往的狗腿,当然严云璋也是一如既往的护妻。最难做的还数贤王,每每觉得他们君臣之间要出现裂缝的时候就及时打断皇帝过分的要求。几天下来,他觉得不比行军打仗轻松什么。几人最后的目的是江南第一重城临安,眼见着还有两天的路途时,皇帝便叫大家少些休息快马加鞭提早进城,却不想路上却发生了意外——前面开路侍卫的马忽然踩中了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