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刘将军发了六只箭都中了,不禁着急了,赶紧去告诉严云璋,让他加紧点,要是刘将军先完成了也算他输。严云璋倒是觉得不打紧,让他先去仔细看看严将军射下的的是不是都是张口雁。
贤王心急,迫于知道结果,迅速折返。可是他忽然看见有一个侍卫在他经过时眼神闪躲,低着头快步走开,让他有些疑惑。他数完了刘将军的射下来的大雁,果然六只里只有三只是张口雁。看起来是严云璋慢了,其实严云璋是在用箭上比较谨慎,保证箭无虚发。
贤王又跑到严云璋那头,夸他真是料事如神,顺便说了刚才见着一个不对劲的人,见到自己就跑。
“确实不对劲。”严云璋帮他分析,“按理说遇上一个没事喜欢拿金豆子赏人的王爷,应该屁颠屁颠的贴上来当个狗腿子才对。”
“严云璋你拿我开涮是不是!”
“我说的是事实啊。”严云璋正色道,“不过你说的不无道理。昨日我也觉得那声鸟叫太过蹊跷,怎么好端端突然冒出那么一声。我更偏向是有人当时远远跟着咱们。不然他怎么能算计好当时快到悬崖边上马就会发狂呢?”
贤王也同意他的观点,于是和他假意装作寻猎物的样子往刚刚见到那个人的地方走,结果发现那人已经不在了。他们又在林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便回去营地找。
一进营地,严云璋让他找个借口闹起来,贤王心领神会大喊自己御赐的玉佩丢了,让大家帮忙找一找。严云璋趁别人还没注意,赶紧把他的玉佩扯下来塞到他马鞍上搭着的口袋里。
贤王装模作样的找了一阵就烦了,说早上还好端端的挂在腰上,这么大一会儿就不见了,会不会是有人捡到了不愿意归还,毕竟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主事的官员提醒,那要是让人发现了可是掉脑袋的罪,没人会不还的。
“……我不管了。快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要当面询问。”
皇帝和沈涟不知道他俩唱的哪一出,便在一边看着。贤王叫他们都抬起头来,说是要看看谁心虚,其实就是为了认脸。结果仔仔细细辨认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人只好作罢,他告诉严云璋那人多半已经下山了。不过看肤色和面相不像是中原人,倒是有几分像西域人。
严云璋记下,两人又钻入了林中继续射张口雁去,顺便再仔细的排查一下林中是否有那人。路上遇见两个落单的侍卫,见到二人便主动上前行礼,一打听他们押的是严云璋赢,很快就熟络起来。严云璋闲扯了两句,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听说咱们新招的侍卫里好像还有西域人呢。”
“有吗?”其中一个侍卫挠挠头,“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一天天净顾着吃了。”另一个侍卫回话道,“有的将军。我昨天还看着来,一个西域来的弟兄。不过个子不是很高,但头发是褐色的,皮肤也偏黑,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知道是谁手下的吗?”
“这就不知道了。怎么了将军?”
严云璋爽朗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我还从来没带过西域的兵。”
那士兵也笑了:“自从咱们十多年前和西域修好啊,是越来越多的西域人来咱们这谋生了。我听见当兵的西域人也不少,没想到将军竟然没带过。”
“可不是嘛。”严云璋不在多留,扬了扬手里的弓箭:“还比着赛呢,我和贤王先走了。”
“祝将军马到功成!”
最后,到了晚上回到营地的时候,严云璋总共射了二十五只,刘将军也射了二十五只,双方打了个平手。只是这样赌局就没法进行了,皇帝见大家兴致高涨便做主请了大家的酒,让大家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全营地的人都在欢呼之际,严云璋和贤王悄悄来到皇帝的营帐告诉他们今日调查到的事。皇帝一听此事和西域人有牵连,性质便不一样了——若是单纯的想要害沈涟还好,就是怕家贼引来外鬼。他们刚刚平了西梁没多久,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要是再来一仗就算能打赢也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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