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其他住房也是有,但宁越不放心沈淮一个人躺在这裏,而且他意识不清,总觉得他孤孤单单可怜兮兮的。
但这偌大的宫殿,除了这可以睡人的主殿,竟是连个偏殿都没有。
思来想去,没办法了,勉为其难跟他同一个房间睡吧,之前那么难的时候不也一起睡过帐篷。
宁越就这么给自己做着心理安慰,但当看到沈淮乖顺地躺在床上,宛如一幅睡美男时,终究是下不去这手,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要玷污人家清白的流氓。
她还是蹲下来嘆着气在床边打了个地铺,顺带熏了个暖炉搁在枕边。
一通忙活下来,竟是没註意已是夜深。宁越学着电视剧裏照顾植物人那样,打了盆热水为沈淮擦洗了一下脸和手,小心翼翼地,动作格外轻柔。
剩下的部位,她有些犯了难。少女眼观鼻口观心,绷着脸一本正经地将男人本就拢得不太紧地衣襟掀开。
但就看了一眼,宁越便立马捂着眼睛急忙将衣服阖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不过那身材也太好了吧……有够匀称的。
她为自己这不能见光的想法感到惭愧,作为一个从21世纪来的成年人,还没开过荤就这么刺激,不应该不应该。
她轻咳了两声,虽然眼前人看不见她的脸,但她依然转过身遮住自己烧得通红的双颊。
洗漱完毕,宁越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钻入了被窝,这临时搭的“床”虽然很硬,但足够让她安心,即使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之中,她竟也觉得有一丝得到安慰。
“晚安,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