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弟子满脸崇拜,讚嘆道:“不愧是谢同门,懂得实在是多。”
早有耳闻谢飞羽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傲即使心存不满,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的确是比不过这男人,他不耐烦地抿着嘴,却难得没有再开口。
只是谢飞羽如同铜墻铁壁,这句夸讚对他来说充耳不闻,倒是宁越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一句“厉害”,让他那好似凝上一层冰霜的眼,融开了一道裂隙。
只是,这一点细微变化,无人可见。
这番话说完,一群人的心自觉朝向了这位厉害且博闻强识的同门,乖乖跟在他身后,说东绝不走西。
他们顺着河流方向走去,一路上,吃瓜群众却好似默默地自动落入一片瓜田。
只见谢飞羽一路以来对这位名叫许言的女弟子好似格外关註,许言好像脚受了伤,一瘸一拐走的极不方便,而谢同门却是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脚步的频率,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走起来的速度好像在林间散步。
而许言看上去面色相当别扭,尴尬地耳尖泛红,但又无计可施,只得闷头努力提高步伐的速度,却被这脚拖累了上限。她刻意地与谢飞羽保持了一定距离,不远不近,但看上去却比旁人更显亲近。
三人并排而走,王傲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会儿看看路,一会儿看看身旁两人,是不是鼻孔裏发出一声不服气的冷哼。
吃瓜弟子们暗自决定要为这个场面写一个小文章,以示纪念。
“诶,你们看!”宁越的视线裏逐渐出现一个光点,亮度越来越大,足以引人註目,不由地出声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