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站在15岁年纪、年少轻狂的岁月,
你爱的女孩,你为了让你的姑娘有个美好的未来,
忍着痛、捂住胸口滴下来的血,
去求父母、去给她铺好一条顺畅的道路。
那个女孩,你冷漠对待她后、心裏一定是在哭泣的吧?
那种撕裂的疼痛。
难过是互相的,凌晨现在终于记起来,
高一那年寒远调走的时候,
那个少年,也曾经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都红了眼圈。
那个时候,她那么痛,
他也一定一定,
想要哭出来吧?
而后来无数个日日夜夜裏,
他看着她跟白辰、跟他最好的哥们儿打情骂俏,
那无数个瞬间的寒远,看着凌晨和白辰穿同款的大白帽卫衣、出班报名字写在了一起,
他又是怎么样地去咬着牙,
努力隐忍,
才能将攥起的拳头,
硬生生从半空中,收了回去。
凌晨抹了把眼泪,但是根本止不住地哭,迟来的悔恨,迟来的爱。她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去表达,她甚至又忘记自己上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坐在床上,趴了一会儿。
楼下突然响起开门声,玄关在“吱呀——”打开,熟悉的拖鞋踩着大理石地板,摩擦着地面。
凌晨翻身下床,鞋子都顾不上穿了,她疯了般跑下楼,咯噔咯噔,楼下男人提着新买来的大米,正在往厨房隔壁的小仓库裏堆。
可能真的是过去很多年了,年少时期跟在青涩少年身后、看着那个给她背小红鼓的身影,现如今早已长成宽厚伟岸,每每压着她在床上,她都能感受到往死裏的爱意。
那一瞬间,
凌晨想要去抱住寒远。
她就是这么去做了,站在仓库旁边,寒远没了早上时那般的偏执阴郁,恢覆平静模样,风度都是刚刚好。仓库的窗户透过一丝光,将他的背影给勾出一圈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