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来到于朝办公室门前,犹豫的站在那裏不敢进去。
“哎?周非?你怎么回来这,你找我哥呀?”爽朗的声音从周非身后传来,周非转头看见严游从走廊上走过来。
见周非在办公室门口发呆,严游的疑问心更强烈了。“怎么,你还不进去?在这干等着干嘛?走走,正好我任务执行完了,到办公室裏来盘桌游!”
“在上班时间打桌游你不怕老板找你谈话啊?”听严游还打算“不要命”的打桌游,周非之前的郁闷的心情缓和了一点,便以开玩笑的语气调侃对方。
“哼,我刚做完任务就被派来加班,不娱乐一下怎么安慰我疲惫的身心!”严游一幅要反抗地主的农民样,笑着的语气中丝毫没有遵守“上班不准打牌”这条规定的自觉性。说完后,他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周非你就进来吧。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说着严游准备拉开门。
“等等!”周非见状赶紧阻止他。还未等对方说话自己就将手提的医药箱塞给严游,急促的说道:“这个给你哥,还有我有事情先走了,桌游就下次吧。对了,医药箱就说是你从医务室拿的。”说完周非逃一般离开这扇门。
“餵!你什么意思!”严游本想叫住周非。但周非速度实在太快,自己根本叫不住!一想到上次周非也是这样无视自己,严游的脸色更黑了。
可当他推开门时,脸上的怨气立马转变成了惊异。
他望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医药箱,赶紧打开箱子,从中掏出药来。一边掏一边焦急的对沙发上受伤闭目的于朝说:“哥,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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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这是怎么了。送个医药箱也要像做贼一样。”周非走出公司大门,摇头自嘲道。看见黑夜渐渐泛白,周非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结果荧亮的屏幕显示一行数字:6:00am。
“靠,不知不觉快是早晨了。”可能是看见时间太晚了,周非不自主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我是早点回去吧,现在脑子裏面乱乱的,什么事都做不了。”
好在周非住在公司的集体公寓。回到家后,半个小时吃东西,洗漱,然后裹着床被上床睡觉。不一会周非平稳的呼吸声就传出来了。
只是周非的房间裏断断续续传来周非的梦中呢喃:
“于朝,求求你别走!以后我在下面!绝对不反抗了......”
周非紧皱的眉头下,是他闭合双眼裏渗出来来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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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因为这件事和周非闹翻了?”听完于朝对整件事情的描述,严游也停下手上抹药的活。心情沈重,延伸覆杂的看着于朝。
“我去,你这什么眼神?你哥我又不用别人可怜!”于朝被严游的眼神盯得心裏毛毛的,于是摆手并面露凶气的示意严游继续涂药。
见于朝有些烦躁,自己又被凶了,早上六点给自家表哥抹药不能偷懒补觉的严游终于爆发了脾气。他挑出一小团药,狠狠的抹在于朝烧伤的部位。
“嗷!”伤口上传来按压的疼痛,于朝忍不住嚎叫。随即恶狠狠的对严游吼道;“你他妈要弒兄啊!”
可严游好像还不过瘾,听见于朝的粗口。他又挑出另外一团药,再次使劲按压在于朝的冻伤上。于朝本来就虚弱,刚才的疼痛和发怒使得他的头更加晕。这次疼痛袭来,于朝甚至痛的头脑发麻,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嚎叫。
于朝觉决定给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弟一发雷击教训!
察觉到危险的严游赶紧放电防御。可惜,严游只是一个大能力者,而他的表哥于朝,是超能力者。
耻辱啊!作为一个“电击使”自己竟然被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