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表面上从开始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金晨羽中译中将神乎其神的鬼神之说翻译成了通俗易懂的大白话。
只做到这点依旧是不够的,
她将整个实验方案全部改头换面,给这些文字披上了神秘的面纱。
“需要血引”被篡改成了“需进行血样采集”“定其神智”被篡改成“使用实验室备用麻醉剂进行大脑局部麻醉实验”“异端与之相融合”被篡改成“将假肢安装于实验者身体上,并观察其术后排异反应”等等。
她与男人都十分警惕,
在没有将这群高级知识分子收归己用前,他们从来不会说出用人体来做实验的事。
金晨羽用“为了攻克病痛,
给疗养院的所有人更好的生活”为口号,
扯了张旗子披在了身上,丝毫不觉得有脸红。
并且实验全都是用小白鼠做,
金晨羽和这群员工本就有能力,他们聚在一起短短的时间就做出了成绩,并在学术报上发表了他们的论文,引起了重多的关註。
众多大牛下场为他们背书,
于是他们做的越来越问心无愧。
金晨羽一直都记着自己的好友,每天都要去容器旁去看看对方。所有的人都在感嘆她们的友情情比金坚,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没错,
但是无奈,
男人给的钱太多了。
她本就是不服输且恃才傲物的性格,她被捧得太高了。
金晨羽慢慢地变了,她把结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她慢慢将实验的目标转移到了人的身上,在某次实验取得了重大突破的时候,
男人配合着她的计划,利用自己的权利将研发出来的结果卡住,不肯给他们证书,
并花钱收买了些所谓的专业人士,让他们评击。
“这是可以上市吗?我觉得这个理论不成立。”
“你们没有进行临床实验,这个方案大概率不会通过我很抱歉。”
“市场上需要的是正规,
你们只有在实验室裏做的那些实验还不够,在没有临床实验的情况下,我们是不会对贵公司的结果有任何的支持。”
金晨羽不愧也是一个天才,她了解天才的心理。她知道天才最受不得这些伤害到他们自尊的话。
这一连串的评击精准打击了他们的自信心让他们从被高高捧起的情况下摔落下来。
当时的社会是不允许私自做人体实验,所以就算是有人心中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好说出声。
而志愿者的比例很稀少,他们的实验室只是属于机构,并不能与其他社会上有能力的公司或者是组织相比。
这些志愿者更愿意去那些有能力为他们带来价值的地方。
而他们只不过一个疗养院就算前期做出了许多的成绩,但对比其他组织依旧是不够看,志愿者不愿意选择他们,自然他们也没有相关的临床实验。
但这些科研人员并不知道,这些志愿者不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并不想让外来知晓他们的实验。
疗养院的院直接将自己的机构隐藏,不让他人搜索到,慢慢在外界消失,没有惊起一点水花。
这些天之骄子们最受不了成功就在眼前可偏偏自己不能够触碰得到。
金晨羽把这个度拿捏得死死的,她让自己的心腹,也是大佬放在基层专门代她开口的眼线来摆平这件事,挑起这些人对利益的渴望。
很快在一次开会中,这个人跳了出来说出可以先让他们疗养院裏的病人先试试的话来。
这话一出,顿时炸开了锅,不少刚正不阿的人都跳出来疯狂反对。
院长让人不断地从内外部施压,很快大部分的人都同意了。
只有少数人不愿意。
在取得大部分同意的情况下男人笑了,他放那些不愿意的员工离开,而金晨羽则彻彻底底地拿到了整个实验室调动的权限。
在他们两个人的带领下,整个实验室不知不觉间变得疯魔。
可没人意识到他们已经离自己的初心越来越远,金晨羽与院长每天都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的三观,让他们越来越与自己相似。
疗养院的病人们一听可以自主研发,不少人都很心动,实验室并不能保证质量,但敢于尝试的人也不少。
能来这可以说是全世界价格最贵的之一的疗养院来修养,这些人的思想与格局早就打开,他们不少都是堵徒,如果对一样事物有意思,那么他们会不顾一切地参与其中,享受这份常人都不曾知晓的快意。
内部报名刚一开始,五个名额全都被预定。他们坐上了护工们推来的轮椅离开了住宿区,以后就都住在中心大楼。
金晨羽从自己的闺蜜身上取下了一些皮肤组织放入这些实验者的身体中,因为用量微小,这些实验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他们的身上也有不小的变化。
包括夜视能力变强这算是改善眼睛、听力变好、身子骨都健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