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不大的像电影院一样的屋子裏坐满了戴着面具的人们。
他们穿着整洁干凈,
学着西方的礼仪,打扮地人模狗样,如出席某个盛大的宴会,
谁能想到竟然是在这裏以一种评价的态度来看他们面前的这些屏幕。
在他们每个人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份精致可口的正餐,大而圆的盘子裏面只盛放着一块大片的红肉,
颜色鲜艷,
不知道是什么肉类,空气中有余下一股子说不出的酸味。
储苏御抬眼去瞧前面。
最大的那一块屏幕上是一张熟悉的小脸。
言言的脸色很不好,
他侧脸对着屏幕,旁的人可能瞧不出什么,但储苏御看得出来,在这群人观察他的时候,
言言也在观察着他们。
所以当他看到储苏御出现在幕后时,言言的脸色稍霁,
连小脸都转了过来。
只是这一幕除了储苏御之外没有其他人看到罢了。
“你怎么会在这裏!它不是这裏的人!”
“它应该是8号!但它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小宝贝都没有把它给拦住吗?”
“哦!该死!这次的派对我很不满意,
我要实验室那群人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花了钱的怎么可以给我这样的服务!”
因为储苏御的突然出现,现在乱作了一团,不少人开始用恶毒的话来咒骂对方,但更多的人还是想浑水摸鱼,
试图离开这裏。
他们脸上戴着面具,却用着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去监控着外面的人。
来达到他们变态的心理。
储苏御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了一些词,但他暂时还想不明白这些词跟现在这个副本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
难道这个副本是某个实验吗?
这些人是投资了这项实验,
而前来观看结果的人?
可是没人为储苏御解释。
他想,这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了那些被他们跟游乐园害死的那些生命。
这裏没有其他的人,想要离开就得从储苏御身边突围出去。
咪仔蹲在储苏御身后,
它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毛发,但它露出肉垫的爪子,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小猫咪的一双眼睛半瞇着,只是它的瞳孔微微偏向了门裏,良好的视线可以轻易看清裏面所有发生的一切。
储苏御听到他们的话当自己没听到。
他丛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一根藤蔓,只是这藤蔓太长,没有能完整地展现在这些人的面前。
储苏御说,“我们该有个了断了,你们做的事情还是由那些被你们所害的人来为你们定罪吧。”
他后退一步,他的手按摸到了从墻壁裏长出来的藤蔓。
而那一刻储苏御的视线正好跟屏幕上言言的视线对上,小朋友对他笑了下。
他手中的藤蔓勿自开出了白色带着无尽寒意的花儿来。
这是小朋友的花。
顿时整个大屏幕全都变成蓝屏,裏面的人惊讶极了,他们用愤恨的目光看着门口的储苏御,更有甚者直接搬起了自己坐的椅子扬起手来就要将手裏的椅子落到储苏御的头上去。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话还没说完,椅子“咔嚓”一声,被储苏御给踢断成了两截。
储苏御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出击,对方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脸上一凉,他的面具被储苏御给摘了下来。
面具下的是一张十分苍老的面容。
脸上的皱纹堆积厚重,像是这一块皮肉都快从头骨上融化了。
是无疑是令人恶心的。
储苏御喉头一股酸气直向上涌,那人说话时他的口气喷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就像是一团应该早已老去的腐肉却拥有着与之并不匹配的生命力。
他可以想象出,其他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况。
储苏御对他笑笑,“你现在就知道,什么叫做现世报。”
他说完立刻向后退了两步,这间屋子的顶部“哗啦”一声巨大的声响,从上面开了一个很大的豁口。
第一只小怪物掉进来的时候还没有人立刻反应过来,直到小怪物先闻到人肉的气味首先反应过来,抓住了最靠近他的那个人不放手时,大家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储苏御当机立断把藤蔓放到了门口处,藤蔓在门口生了根迅速地将自己扎根进墻裏,跟早就蔓延生长在墻壁裏的□□融为一体。
它们动作很快,只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纺织好了,其中有好几个最靠近门口的人要逃跑出去,被咪仔跟储苏御给拦了下来。
咪仔直接跳到人家的面前,用自己的爪子威胁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