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晨羽,
从小在秋水镇长大。
家中还算是富裕,可以供我读书送我去学习。
我家是镇上有钱人家之一,但母亲身子不好,
只有我一个孩子,我记事开始,
他们就把我当金家的继承人养大。
秋水镇是一个小镇,
但裏头的有钱人多得很。
小时候没觉得什么,只以为大家都是这个样子,
长大后离了家,这才觉得十分奇怪。
家裏人待我很好,我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在所有同龄的小孩中就属我的东西最多最漂亮。
我喜欢所有漂亮的东西,
包括人。
秋水镇很漂亮,每个季节道路两旁都会有花。夏天有月季,
冬天有腊梅。所以我很喜欢这裏,根本不想离开,
也从没有想过离开。
在我小时候,
总觉得镇子很大,我从镇上的最南面走上一天也去不了最北面,只有最快的拉车夫或许才可以做到。
到我上学之后又开始觉得镇子很小,小到镇子上所有的小孩子都在一个学堂裏面上学。
每天放学不是去两步去他家裏,
就是往后走走就到了她的家。
我性子好强又倔强,这是被家裏人给放纵出来的。我很少能看到我的父母,通常只有家中的仆人陪我。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但开始读书会写字后,总觉得他们不适合跟我一起玩,因为我有时跟他们说的话他们也听不懂,
只有平时要点什么吃、或是要点什么喝这才可以沟通。
于是我上学后就每天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总是在外面一玩就玩到了天黑,而管家爷爷会去接我。
上学真的是快乐,有同伴陪着玩,上课的时候还能有热闹看,不就是写点作业安抚一下老师的心吗?这个可以有,我感觉不难。
在我的观念裏,家裏就是仆人在伺候我,到了学校是老师在看顾我。
我只要无忧无虑地玩耍就可以了。
我在学校裏面交到了不少的好朋友。
有储苏御、储林楠、程秋情。
嗷,还有一只小猫咪。
小镇上就只有它一只猫,在外面流浪,吃着百家饭日子也过得舒服。
我经常会看到它在舔毛打理自己。
我最喜欢跟储苏御玩,最不喜欢的人是他的哥哥储林楠。
储林楠看起来正经但心眼可多可坏了,经常护着他弟弟不叫我接近。
我就搞不懂了,他是不是故意在针对我!
直到长大后我才知道了一个词语,叫弟控。
简单来说,就是最喜欢弟弟。
但我小时候不知道,还经常跟储林楠干架,但我总打不过他,还好有储苏御,他会偷偷地溜出来跟我玩。
我就在小镇上生长,到了十三岁的时候我上了小镇的初中。
小镇上没有高中跟大学。
我本以为学习只到了初中就结束,没想到家裏人送我去了外地上学去了。
那是我第一回
离开小镇。
比起不舍来说,我觉得还是激动更多一点,跟我一起去的还有储家兄弟两个跟其他的有钱人家的孩子,我更是一点都不会害怕。
现在时候的我比起小时候知道的东西已经很多了。
在小镇上,只有家裏有点钱的人家才会把小孩送到学校裏去,而一般念到三四年级就不会再叫他们学了。
能认个大字,数个数就好了。
而更有钱的人家会把孩子送出去念书。
我想起了管家的孙女,跟我差不多大,她家也还算是有钱,但只跟我一起上到了初中就不再上了。
我问管家为什么不继续念书了,他跟我说他们是出不去的。
出不去哪裏,这个话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哪裏有不能去的地方,我也没把他们拘在金家,怎么就出不去呢。
但我只是听了一耳朵转头就忘了。
小镇外面很大,但也很小。
学校是寄宿制的,还有严格的作息要求,根本不能出去,更不能肆意玩耍。
我感觉自己被骗了,我不想继续呆在这裏,我想回到小镇。这裏一点都没有意思。
于是我伙同了储苏御跟程秋情他们,唯独抛下了储林楠,他肯定是不会来跟他们一起闯祸的,说不定还要告诉老师,还要说我又带坏了他弟弟。
带就带呗,反正我也不承认他也奈何不了我。
我们反抗的动作很大,在半夜把学校的领导都给吵醒了,他们嘴巴裏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什么“实验”,什么“持续观察”等等这些我们都没怎么听得懂。
因为老师们上课不会教这些,这还是我头一回听到这些词语。
学校领导来的很快,门面很大,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新奇长褂的人,他们脸上都蒙着布,只能看到他们的眼睛。
但他们好像都很怕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但我是不怕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很亲切。
旁边的储苏御跟程秋情也不怕。
男人长得好,又会说话,只是说话很慢,总是一字一句地说,但我不在意,因为他长得真的很好看,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人。
于是我反水了。
反抗还没有十分钟,我就乖乖认了错,被带回了宿舍。
储苏御皱着眉头看着我,好像根本无法理解我的举动。
我对上的他的视线,总觉得有点心虚,打了个哈哈就跑了,跑得速度很快,他肯定是追不上的。
在学校裏封闭式学习也不算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