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凝圣连早餐都没吃就开车到了楼苑。
佣人把他请进屋的时候，慕栩墨正坐在后花园看着cream懒洋洋地窝在树荫下昏昏欲睡。
“舒未昨晚没回来？”
许凝圣看着轮椅上的男人迅速暗下的脸色，心里也猜中了大半。
“你不打算去找她？”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能回舒家。
慕栩墨淡淡地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昨晚他一夜未眠，虽然知道女人从警局出来后的那个架势是不会回来的，但还是睡不着。
三年前，她刚搬进他美国的家第一晚，大半夜的就光明正大地爬上了他的床，不顾床上的男人脸色如何暗沉，她像是毫不在乎，脸不红气不喘地侧身躺在他身边，当时他脾气并不好，冷声冷气地挤兑她：“你干嘛？”
“睡你。”
“……”
舒未看着脸色难看还一言不发的男人，声音明媚，缓缓道，“我看你腿坏了，应该也对我做不了什么事，我不想一个人睡，我们彼此将就将就吧。”
“舒未，你的羞耻心呢？”
“长得这么好看了，要是还有羞耻心，岂不是很欺负人？算啦，人要知足常乐，多给别人一些活路，当积德。”……
是的，从此以后，她就那样无所顾忌地赖上他的床和他的人，把自己完全嵌入了他的生命里，如影相随。
像是想起了什么，许凝圣突然开口，“老爷子昨晚怎样？”
昨晚慕栩墨半途离开爵眛，其实是在夏安出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