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眉山,莫斯科之春和新宋的实际掌有者,这两家公司都上了市,她是两家上市企业的老板,竟然是这样的,过于低调,也太过美丽。
“眉山,你介不介意我这么叫你?”
男士靠近的第一步,就是忽略你的姓氏,直接叫你的名字。
服务生倒来酒水,宋眉山捏着杯子,说:“当然。”
叫什么不是叫,爱叫什么叫什么,最重要是你徐家打算怎么买,盛家的条件开得很好,那你徐家呢?
徐利雅笑笑,也举起杯子,没怎么沾唇,杯子上水渍划痕都没有。
宋眉山也不揭穿,自己喝了一口,还行。她说:“盛七小姐来过三次,都是为画来的。”
“那当然,你有拉斐尔的真迹,自然是百家求。”就像你有这般美貌,自然也是百家求。
宋眉山偏头,左手撑着侧脸,酒在右手杯子裏晃荡,她说:“这画不便宜。”
“当然。”徐利雅笑,也捏着杯角,略尝了一口,眉头一松,竟然还行。
宋眉山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大家豪门公子,确实不喝这种几百块的酒。
她在笑他,徐利雅抿嘴,拿手帕擦了擦嘴,又将手帕迭起来了。
陆星河一直望着他们,这会儿和宋南雅说:“男男女女确实有趣,真就是眉山说的,跳探戈,你来我往,你进我退,有意思。”
宋南雅回头看了一眼,觉得累,眉山这时间应该回家睡觉,而不是在这裏高低眉眼地应酬男人。她说:“我忽然觉得陆先生也很好,起码有他在,眉山不需要这么辛苦。”
“陆长安,他怎么了?”
陆星河上次见陆长安还好好的,不知道他病了,在巴塞罗那养病。
“没什么,”基于职业道德,宋南雅也不能说,她说:“我现在就很想回去泡热水澡,再有人做个马杀鸡就好了。”
“现在有那种水疗的浴缸,你买一个。”
宋眉山说:“盛家拿了漫夜星极出来换,换拉斐尔。”还有陆长安临摹的那幅米开朗基罗。
“漫夜星极不是盛家全资的,他们能给的优惠有限。”徐利雅回。
讲正事时,徐利雅也在看宋眉山的脸,真是好看,如果不是太冒昧,他真想一刻也不要移开目光。
“但是百越也太局限了,我还有个羊毛织物厂要开,目标是卖到古姆一楼去。”宋眉山说。
古姆一楼是什么,老牌奢侈品的占地,你能卖在爱马仕旁边,也就便宜不到哪裏去,以何为邻,很重要。
宋眉山说:“我知道百越有一百零一家,在香港,虽然很好,但不是我的目标与计划。”
她的目标与计划是要打造一个奢侈品的时尚帝国,林又璋的羊毛制品只是第一步,她还要挖很多的新兴设计师,从黎巴嫩、智利,这些有传统审美的国家裏去寻找,最后达成设计与铺排一条路的奢侈品王国。
徐家和盛家的百越只是一个生活化的超市,赚短期的快钱可以,但拉低了产品格调,以后就很难上臺阶了。
徐利雅点头,表示理解。
宋眉山也点头,正要举杯,说生意不成仁义在,下次再合作也是一样的。
徐利雅就说:“我们在伦敦有哈罗德百货的股权,眉山你有兴趣吗?”
如徐利雅见宋眉山的美貌心中一跳,宋眉山的商业基因也为之振奋,她抬起晶亮的眼眸,“有多少?”
百分之十五是股权,百分之五十五是股权,千分之五也是股权,谁知道你说不说得上话,别是诈我,骗我的画。
徐利雅笑,“我们持股百分之十八。”
不算太多,但也不少,铺排她的商品进去,这点话语权应该是有的。
正在斟酌,盛家在新加坡的漫夜星极将来绝对是个奢侈品聚集地,她新宋的东西进去也是前途无限,趁着徐家还在,绝对能和盛七再抬一抬条件。
哈罗德是英伦百年品牌,现在进去,也是一样效果,就是去曝个光,也是赚的,只赚不赔。
宋眉山心裏几番起伏,衡量得失。
徐利雅不急不缓,徐徐道:“哈罗德百货的大股东是香港汇丰银行,我们旧年借了汇丰三千个亿。”
盛家给的漫夜星极已经很值当,但徐利雅先生抛出的是伦敦百年品牌哈罗德,这真是将路铺到奢侈品中心的心臟区域了。
一记重锤完美锤到了宋眉山的心上,徐家有钱,她早有耳闻,但不知道徐家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