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南雅微微笑,牵起吴霈的手,先一步下了电梯。
电梯裏,吴霈勾唇笑,“真不去?你不怕你不去,他们就组相亲局了。”
“不怕。”
“为什么?”吴霈说:“小萧先生明显更中意你啊。”
“中意有什么用,不登对。”
吴霈在莫斯科初见萧兰亭的时候,就觉得他教养好,宋南雅又漂亮,才子配佳人,很是登对。但这些日子,见识了有钱人真的忙碌,不说别人,就说萧启庆那个人,没见他停过,不是有事,就是在有事的路上。再想想宋眉山和她先生,好像也是太忙了,忙得没时间经营婚姻与爱情,偏偏爱情和婚姻都是要花时间和精力去维护的。
“那就算了,他是大家公子,我们只是万万小律师中的一个,不是不能在一起,是在一起有难度,很有可能你得牺牲你的法律事业。”吴霈说:“我有个大学同学,嫁了新加坡富商,年纪大她十多岁,她嫁人几年,现在都和她先生看不出来年龄差了。”
“过得不幸福?”
“还算幸福吧,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日常也是贵妇生活,怎么能说不幸福。”吴霈道:“我去开车,你在这儿等我,五分钟,我们去吃饭。”
“好。”吴霈去停车场,宋南雅一抬头,一个戴帽子的男青年从她面前走过,不认识她一般,仿佛彼此不曾认识过。
“萧瑟!”男青年完全没搭理,宋南雅跟了两步,又喊一声:“萧瑟,是不是你!”
男生转头,说的法语:“你在和我说话?”
“萧瑟?”宋南雅又不十分确定了,侧面看他就是萧瑟,但看正面,怎么又不那么像了。她又不会说法语,便用英语道:“对不起先生,认错人了。”
那男青年仰头,挑眉一笑,“你很漂亮,女士。”
赫尔辛基的街头,说法语的酷似萧瑟的男青年,宋南雅一路沈默不语,吴霈好像也有心事,车开到市中心,两人一道心事重重的往牛排餐厅走,吴霈眼角一动,“那是不是魏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