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才多大,十五歲。
真真實實的一個小姑娘,未成年。
李成則低頭罵了句髒話。
現在,那小丫頭是他名義上的老婆了。
太特麽操蛋
先別說李成則沒心思沒閑情跟個古人談情說愛,就是他有那意思了,想撈個調情的女伴,姓顧那姑娘也不在他的選擇範圍之內。
且還有個事,那顧青瓷恐怕性格脾氣不多好。
新婚夜就敢拿東西往自己夫君男人腦袋上砸。
這到底年幼不知事還是拿人命不屑一顧,在李成則這裏還有待商榷。
即使她可能是失手,是過失,但是到底闖下禍,讓原身李成則沒了命。
不過提起顧青瓷來,就必要說下這樁門不當戶不對的荒唐的婚事。
說起來,原身其實也不是什麽好人,甚至於在李成則看來,他是個偽君子。
他之所以能求得這樣一門貴親,皆是因為他使了不光彩的手段,壞了那顧姑娘的名節,如此,才能把人家娶回來。
娶顧青瓷,自然是為了人家顯貴的家世,高高在上的門第,以及大筆的嫁妝。
用一句現代人的話來說,那位李成則就是個鳳凰男。
一個古代的酸書生,明明家境普通卻十分自命不凡,內心對富貴榮華、官場極度渴望向往。
他心安理得受著李家一家人的寵愛,心底卻不太看得上這些人,包括他的父母。
隻是原身卻是個非常能偽裝的人,又有些小精明,他並沒在家人麵前表現出特別的情緒,反而時常哄得他們開心,從而讓他們對自己有求必應。
這件婚事起始的因由要從一個宴會說是。
是有一日,明德侯府的公子要辦一個文會,下帖宴請了許多人。
請的人,要麽家世不菲,要麽才情卓絕,名聲不小。
似原身這等身份的,自然不會有機會結交到明德侯府的公子,更不會被邀請。
隻是巧的很,原身認識的一個人,正好得了帖子能去赴宴,於是那李成則就厚臉皮蹭著人家的帖子跟了進去。
李成則最喜攀附權貴,來了這裏就四處鑽營,試圖發展些人脈。
結果當然不盡如人意。
正當李成則心裏難堪憤怒之際,他蹭帖子進來的那個友人便邀他退了出來,解了他的圍,約他四處走走,賞賞侯府的美景。
有意無意的,兩人走到了一處園子,不妨遠遠看見有兩位小姐在爭執,不一會兒還相互推搡了起來,兩人身邊的丫鬟也上前勸說,
忽而,竟不知怎麽的,其中一位小姐腳下一滑,竟噗通一下掉進了水中。
兩個丫鬟嚇傻了,連忙大聲呼救,一邊跑去叫人,可是掉入湖水中的小姐眼看就要沉了下去。
這時,李成則身邊的友人推了李成則一把把,湊近他耳邊,低聲飛速說道:“李兄,那位小姐似要溺水了,那可是一條人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李兄可會浮水?說來慚愧,家中母親已為弟定下未婚妻子,如此弟實在不便下水救人!”
原本李成則聽那友人一叫,就回過神,已準備下水救人,那時他心裏也沒多想,隻覺得若自己救了這小姐一命,侯府定會把自己視作恩人,將來總能得些好處。
不過等再聽得那人的後幾句話,李成則心裏一下子冒出來一個念頭。
是了,他下水救人可不是天賜的大好時機,若趁機褪下那小姐的外衫,隻要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再被人看見,那小姐不是必須要嫁給自己了
這個念頭一出,便再也遏製不住。
李成則當即向湖邊跑了過去,然後一下子跳入水中,遊去了小姐身邊,他借著水的掩飾,悄無聲息扯鬆了對方的腰帶,然後把人家衣領往外扒開,露出半個肩膀。
之後再把人從水裏救了出來。
等丫鬟下人找來了人,大家見到的就是顧青瓷衣衫不整,全身濕透,露著肩膀被個陌生男子抱在懷中的模樣。
閨閣小姐失了清譽,便隻有嫁人一途。
原身動用齷齪心思,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李教授就好死不死穿到了兩人的新婚之夜。
接了這個爛攤子。
越想越頭疼,李成則覺得自己煙癮犯了。
此時很想抽一根。
他先想了想離婚的可能性,一搜腦中的記憶,隻能非常無奈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和離對時下女子非常不友好,和她離婚也就跟殺了她差不多了。
一個男人要不是對一個女人有大仇,就不會去休妻或和離。
且女子沒犯下天殺的大錯也不能隨意被休被離。
再者還有看女方的家庭,女方家厲害的,你敢離一個看看。
李成則心不在焉,半敞著白色的內衫,一條腿支著,手肘放在膝蓋處,另一隻手把玩著他新得的,陌生的,及腰得長發,一邊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