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幅模样就是代价。
乐正芊总结，听见墙那边的动静稍微小了一些，调整好脸上思索的表情。
“好，很好！”
凌山终于发疯发完了，声音再次响起，努力压抑着自己声音中的兴奋保持谷主威严，可惜收效甚微。
“本尊且问你，凌天那个未婚妻你可知如何了？那个混元门的宗门之女，死了没有？”
这期待实在是太过明显。
乐正芊面不改色，“死了。”
褚娘：“？”kΑnshu伍.ξa
凌山顿时兴奋地又要翻滚了，“谁杀的！”
乐正芊淡定开口，“我。”
褚娘：“？？”
好好一个端庄的前辈，简直要怀疑自己耳朵了。
这是……你杀你自己？
有问题吗？乐正芊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不管是凌天的未婚妻，还是混元门的掌门之女，确确实实都是不存在的，也都是她干的。
合情合理，没有毛病。
“太好了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一阵阵地狱级别的怪笑声从墙壁那头传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的心情波动实在是太过强烈，精神污染是史无前例的厉害。
褚娘的防护都已经护不住了，乐正芊san值都快要跌破负数了！
系统终于靠谱一把，从本来就不多的积分储蓄中划了些过去，转化金光进入识海，san值往上窜一窜，避免了乐正芊当场暴毙的命运。
下一秒。
精神污染，san值继续狂掉！
起起伏伏，乐正芊的脑袋都快被玩坏，就差来个自爆抗议了！
“你很好，很好。”
凌山似乎终于从狂喜之中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下属在这里，完完全全就是精神污染的笑声和气息收敛。
“本尊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定然是个人才，值得本尊重用！”
“正好，现在府中右护法已死，左护法背叛本尊……日后，你就是唯一的护法！只要你做得好，副谷主之位亦是你的。”
在系统马不停蹄往上刷san值的过程中，状态勉强稳定一些，能够抽出几分理智应对现状的乐正芊一回神就听到这句话。
“？”
“副谷主？”
没听错吧，她没听错吧？
凌山：“本尊相信你能够做到。”
“现在，本尊派给你一个新的任务，只要你能够完成，你让那群正道修士逃跑的是群本尊能够既往不咎！”
“你，以后就是这菩提谷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谷主！”
他黏腻恶心的声音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啪”地一声，一个伤痕累累的熟悉身影被不知道从哪里拉出来，毫不留情地拍到了墙这一边。
乐正芊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皮子狠狠一抽。
是大师兄！
面前的纪景已经陷入重度昏迷。
气若游丝，脖子上一条恐怖的青紫伤痕横亘，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更是一团糟！
显然若是她再迟来一步，大师兄就要殒命当场了。
凌山咬牙切齿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现在就将他带出去，在菩提谷最高的地方将他碎尸万段！”
“本尊要让菩提谷的所有人以及那些正道修士知道背叛本尊的下场！！”
这番话说完，他深呼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体贴的语气。
“你不用害怕。”
“本尊会一直注视着你，只要那群正道修士敢出现救人，本尊就地抹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干扰你行刑！”
麻烦了……
说注视是为了帮助她完成任务，可这明显也是试探！
乐正芊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大师兄，藏于袖子中的手指缓缓攥紧。
怎么样才能够不着痕迹地完成偷梁换柱救下大师兄，或者他们两个人在渡劫期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还在等什么？”凌山问。
“难不成……是怕本尊不遵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