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临君猛的愣住。
接着他便不管不顾地冲下床要去拽住叶棠的领子。
但是他却全身无力,身子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冲向叶棠,反而狠狠摔回了床上。
“是不是感觉筋骨发软?”叶棠微微挑眉:“我知道你会对我动手,所以提前让你服下/药了,要去看许清酌的话,就动作轻些下床,走路的力气你还是有的。”
说完,叶棠就已经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身后,沈临君用力地咬紧牙牙关,然后撑着身子跟着叶棠一起走出去。
叶棠一直带着沈临君来到了另外一间房。
此刻许清酌正躺在榻上,轻轻闭着眼睛,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
沈临君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睡觉的许清酌了,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视线紧紧落在许清酌身上,根本就挪不开。
他发现许清酌现在真的瘦了很多,身上手臂上都是伤。
沈临君的心很快就揪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怎么了?”沈临君很快出声询问叶棠,声线中带着威胁的滋味。
叶棠淡定地回答:“中毒了,在从那片山林中出来时,他就已经中了毒,到我这里的时候就更严重了,当时就已经没有办法可以解了。”
说着,叶棠轻轻握住了许清酌的手腕,将他的手翻开,只见他的手腕处有两个黑色的血洞,一看就是被蛇咬的。
并且他的小臂已经开始发黑,一直延伸到袖袍里面,里面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也看不清楚。
“这是被什么蛇咬的,你应该不难猜出来吧?”叶棠声线平静地问沈临君。
而沈临君整个人都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当然可以猜出来这是什么蛇,能够有这么大的毒性,就是那片山林中最危险的生物,据说被咬到了一口就是必死无疑。
连他都会被虫子咬到,许清酌当时还背着他,怎么可能躲得了。
他明明让许清酌不要再管他的,为什么……为什么不听……
沈临君呆呆地立在原地,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叶棠出声叫他:“沈王爷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你都可以解我的毒,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解他的?”沈临君很快回过神来,有些着急地要去抓叶棠的衣襟:“为什么……你救他,你救他啊!”
叶棠眼疾手快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沈临君。
他倒是没想到,都已经服了药了,沈临君的动作还能够这么敏捷迅速。
“你们两人中的毒根本就不是一个程度的。”叶棠淡定出声:“你若是一定要我救他,也不是不可以,你把人就在我这,两年后你再来带他回去。”
“你做梦!”沈临君想都没想留拒绝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真的再也见不到许清酌了,现在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只想一直和许清酌在一起,一步都不想离开。
要他把许清酌留在这里两年,根本就不可能。
而叶棠在被他拒绝了之后,脸上也没有别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生气。
“你随意就好了,反正你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叶棠缓声说:“当然,如果清酌和你们南郢的皇帝支撑得住的话。”
说着,叶棠便将一只玉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个玉盒正是用来着装着解蛊用的花的,是许清酌千辛万苦才摘到的。
一时间,沈临君狠狠咬紧了牙,久久没有说话。
叶棠也不在这里多留,很快就转身离开了,给了沈临君和许清酌单独相处的时间。
沈临君咬紧了牙关,在原地站了许久才一步步走到许清酌的身边坐下。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许清酌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摩挲着。
“清酌……我该怎么办啊,清酌……”沈临君声线低低地喃喃。
那个人偏偏又不是别人,是叶棠。
他知道如果叶棠不愿意救许清酌的话,就是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也是没用的。
可是在这方面已经没有人比叶棠更擅长的了。
沈临君就这么一直在许清酌身边坐了好几个时辰,眼睁睁看着许清酌的毒素一点点蔓延得更加厉害了。
他去找了叶棠谈话。
两人相对而坐,沈临君的眼神冰冷:“要我把清酌留在这里,别说是两年,就是一天我也不愿意,你再想个别的条件,我一定会满足你。”
“可我对别的东西没兴趣,我只对清酌感兴趣。”叶棠淡定回答。
沈临君顿时就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眸色又冷了几分,看起来像是恨不得逼叶棠立马去救许清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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