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还真可以。
本就有不少人想和学神近距离接触，眼下还能弄到签名照，这不是血赚？
不多时，许多看了直播的粉丝匆匆赶来，甚至还有开口就要买一百张的，但林笙笙静静地看了那人几秒，说：“我不卖黄牛贩子。”
那人当场“唰”的一身冷汗就流下来了，他没为自己解释什么，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又慌张又狼狈地跑掉了。
虽然林笙笙特意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但不过几分钟的时候，这里就被人塞满了。
“学神，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黄牛贩子的呀？”一个女粉在扫码的时候好奇问道。
林笙笙把签名照递过去，口吻淡淡，“因为他见到我的时候，没有跟你一样激动兴奋。”
“啊？原来是这样。”女粉摸摸脸，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兴奋得脸都红了。
……
三百张签名照很快就卖完了，林笙笙看着空空的手，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些签名照是她提前准备的，不过不是为了卖钱，而是防止帝都大学再次出现上次道路堵塞的情况。
她还以为三百张已经很多了呢，结果现在看来，根本不够。
“学神，我……”又一个人过来买签名照。
林笙笙头也不抬，“不好意思，三百张已经全部卖完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一股莫名的直觉，驱使她抬起头来，看了身前的人一眼。
这无疑是个身量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很随意地站着，戴着帽子和口罩，此刻一双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格外专注。
——专注到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林笙笙心念一动，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