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嘴张了张，望了眼裴知意，脸上的表情特别惊讶，“什么？”
裴知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多么失礼，她蜷了蜷指尖，讷讷道：“老师，您别冲动。您如果贸然招来外人加入实验室，万一哪天机密泄露出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裴知意第一次看到赫尔表现得这么生气，他面色严峻：“林笙笙能听到我们讲话，她现在肯定被你的话伤透了心，你快跟她道歉！”
裴知意张张嘴：“老、老师……”
“道歉！”
赫尔那股执拗的性子又上来了，裴知意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从他手里慢慢接过手机，涩声对另一头道：“林小姐，我为我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林笙笙说：“哦，你把手机还给教授，我要跟他说话。”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道歉被忽视个彻底，裴知意脸色难看，不觉中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还是扯出一抹笑，对赫尔道：“老师，她要和你说话。”
“她接受你的道歉了？”赫尔态度软和下来，他拿过手机，“知意，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林小姐对我有所企图，她当初根本没必要救我。”
裴知意“嗯”了一声，赫尔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终于想明白了，满意地别过身，又跟电话那头聊了起来。
这一聊就是几个小时，直到裴知意过来提醒了一句“该吃午饭了”，赫尔这才猛地惊醒。
“时间过得真快啊……”外国人的性格就是直白热情，“这几天我跟你相处下来，我是越来越钦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