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老鸨,以为自己还是一朵花呢,这么说,大色狼马上就要进来了?易菲赶紧把剪刀藏进宽大的袖子裏,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门被推开了,最先进来的是红玉,她一脸担忧的望向易菲,接着出现了老鸨那张肥大的脸庞,和她脸上挤在一起的小眼睛,最后,是被称做三爷的蓝衣男子那张颇为英俊的脸,他神情淡定的站在门口,并不进去。
哼,色狼就是色狼,装得再斯文也还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个色狼。
老鸨看看易菲,又看看大色狼,笑瞇瞇的说道:“三爷,人我可是交给您了,后面就看您自己了。”然后朝红玉眨眨眼,拉着红玉要走。
红玉不情愿的跟在老鸨身后,回头看向易菲,易菲冲她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让她放心,就当是演戏吧,好好演下去就是,戏总会有演完的时候。
待到只剩下易菲和大色狼二人时,一个站在门槛外,一个站在门槛内,彼此互相打量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呀,这么近距离的看去,这个色狼三爷长得好看的程度,并不亚于境钰呢,偏偏却是这么个又败家又好色的色男,真是可惜了,易菲在心裏给眼前的男人下着定义。
最终,还是大色狼打破了沈默:“怎么,菲菲姑娘就是这么待客的么?”
易菲微微行了个礼,沈声说:“三爷请进。”
大色狼落座后,易菲倒出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大方的站在他的对面,既然敌不动,我当然亦不能动,这叫做以静制静。
大色狼喝口茶,半晌没说话,似乎在品尝茶的味道,好一会儿才道:“上好的铁观音,嗯,不错,姑娘好雅兴啊!”
“好喝您就多喝一杯吧。”易菲又往杯子裏续上茶,嘿嘿,她可不知道这是什么茶,管它是什么铁观音还是铜观音的,她都不爱,自然也不懂。
易菲一向嫌茶水太苦,只有在晚间熬夜赶稿子时,才会把姐姐易水的茶叶拿来泡上一杯,也不管是什么茶,对她来说,能提神就是好茶,跟她谈茶,不客气的说,那简直是对牛谈琴啊。
“多谢菲菲姑娘。”大色狼说道。
“不客气。”如果他肯喝一晚上的茶,她很乐意给他倒一晚上的茶呢,前提是,如果有人肯花那么多钱,只是为了喝一晚上的茶的话。
“开始吧。”
“什……什么开始?”终究还是要来了吗?易菲紧惕的看着大色狼,暗暗握紧了手裏的剪刀,冷硬的剪刀硌得她的手生疼生疼的。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么血腥的事她可从来没干过啊,以前在家时可是连只鸡都没杀过啊,现在,竟然要——杀人,叫她情何以堪?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如果他敢硬来的话,她一定不客气的给他一剪刀,然后,然后把剪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当作人质,逃出去。
“跟我说说这茶的泡法啊!”大色狼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说道。
吁……原来,原来他是要谈茶啊,还以为……易菲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握住剪刀的手也松了松,“恐怕要让三爷失望了,我不懂茶。”这茶可都是红玉亲手泡的呢,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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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救
...
“哦,如此佳人,竟然不懂饮茶之道,岂不可惜?”三爷作婉惜状。
哼,我会的东西你见都没过呢,易菲在心裏鄙视他,但嘴上仍客气的回道:“三爷见笑了。”
“那么,你都会些什么?总不能光凭着你的容貌,就稳坐这‘怡仙各’的头牌位子吧?”三爷悠闲的喝着茶问。
“谁稀罕做什么头牌!”易菲小声嘀咕道,听他这口气,好像成为青楼裏的头牌姑娘是什么特别了不起而又光荣的一件事似的,既然这么好,让他妹来做好了。
“菲菲姑娘刚才说什么,在下没听清楚,可否再说一遍?”三爷瞇起眼睛不解的问,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眼裏确实有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