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脱光了,你还不自觉。”
裴铭琛:“”
“再说了,你都脱我那么多次了。”秦勉说,“我脱你一次,怎么了?”
“没有不让你脱。”裴铭琛转身,面对着秦勉,“你先解腰带。”
秦勉:“”
秦勉听话的解开裴铭琛的皮带,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却突然回过神儿来。
怎么又让裴铭琛牵着鼻子走了?他要占据主动权。
于是,他把手收回来,板着脸说:“你自己脱。”
裴铭琛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把手中的花洒放下。
他扯开上衣的扣子,把衬衫碰到一旁,接着就去接皮带。
秦勉见状,嘴巴有些痒,没忍住,冲他吹了一声流氓哨。
裴铭琛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衣服全脱了,扔到一旁。
秦勉坐在凳子上,脸正对的地方,有些不太好说。
他的脸顿时有些红扑扑的,还没喝,就已经醉了。
裴铭琛捏了一下秦勉的脸,指尖传来的温度,有些烫。
秦勉脑袋里晕乎乎的,他伸手抓着裴铭琛的手腕,叫了一声:“哥。”
“嗯?”
秦勉忍不住舔了舔唇,他说:“我想让你绐我洗。”
“行。”
裴铭琛用另一只手去拿花洒,用手臂试好了水温,才往秦勉身上冲。
热水打在身上,秦勉几乎是一瞬间,就要跳了起来。
秦勉双腿并拢,用手捂着小腹下面的部位,一脸痛苦。
“哥,你烫我小鸟了。”秦勉说,“烫的他都飞不起来了。”
裴铭琛:“”
裴铭琛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水确实有些热,但还没到不能承受的程度。
“不烫。”他说,“水热一点,驱驱寒。”
“烫。”秦勉说,“不信你往自己鸟上冲冲试试。”
他说着,站起来去调水温。
“我这么细皮嫩肉的,受不住。”
裴铭琛:“”
秦勉转身调水温,裴铭琛就站在他身后,身体免不了发生碰撞。
特别是那个经常人为发生碰撞的地方,一直抵着他的屁股蛋儿。
秦勉往旁边挪了挪,避免身体上的接触。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他明天还想让陆起带他出去玩呢!
要是蹭起了火,他明天就只能躺在酒店里养伤了。
秦勉想躲,裴铭琛不想。
裴铭琛直接伸手,搂住秦勉的腰,把人圈进自己怀里。
来了个更亲密的接触。
秦勉的身体条件反射的颤了颤,想躲,但是又不敢动。
他倚在裴铭琛怀里,手里的花洒,都忘记往人身上冲。
“哥。”秦勉扭扭捏捏的,“在浴室做不舒服。”
裴铭琛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说:“那就先做做前?戏。”
秦勉:“”
花样还挺多,还会前?戏。
秦勉转身,勾着裴铭琛的脖颈,亲了亲他的下巴,红着脸,放软了语气。他说:“哥,你疼疼我。”
今晚就不做了。
裴铭琛:“”
裴铭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搂着秦勉的手臂,收的更紧。
他一开口,声音有些哑:“好。”
裴铭琛男子汉大丈夫,说做就做,说疼就疼。
秦勉:“”
秦勉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哥,不是这么疼的。”
裴铭琛抬头看他,问:“你还想怎么疼?”
秦勉:“”
裴铭琛说的前?戏,真的就是前?戏,一点都没有照顾到后面。
爽也是爽的,但是对于一个小受来说,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缺了点什么。洗完澡,裴铭琛把人抱到床上,然后关了灯,侧过身,把人抱进怀里。
秦勉以为裴铭琛会继续刚才的事情,毕竟前?戏进行完了,得进入正题了不是?到他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裴铭琛有什么动静。
耳边的呼吸越来越均匀,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侧过身,推了推裴铭琛。
“哥,你就这么睡了啊?”
裴铭琛嗯’了一声,然后道:“明天早上还有会要开。”
秦勉:“”
秦勉有些食髓知味,迫切的想要进一步,更深入的交流。
他不死心,在裴铭琛怀里蹭了蹭,然后道:“哥,来一次呗?”
裴铭琛:“”
“时间还早,不耽误你明天工作。”
裴铭琛睁开眼睛,低头看着秦勉:“想要?”
秦勉:“”
秦勉咬了咬裴铭琛的下巴,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裴铭琛翻身,手臂撑在秦勉身侧。
秦勉顺势躺平,勾住裴铭琛的脖颈,然后仰起头,等着裴铭琛亲他。
床头的灯光有些昏暗,裴铭琛低头看着秦勉,眼睛里的情绪翻涌。
“回答我一个问题。”裴铭琛哑声道,“我满意了,就做。”
秦勉被裴铭琛迷的七荤八素的,反应都有些缓。
他顺着裴铭琛的话,问:“什么问题?”
“晚上,在宴会上。”裴铭琛说,“为什么不开心。”
秦勉:“”
他就说,裴铭琛今天晚上怎么这么柳下惠,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秦勉想到了那条短信,然后又想到了陆起。
理智开始回笼,身体上的渴求,也渐渐的开始退却。
他躺着没动,仰头看着裴铭琛,良久,他才终于开口:“我都看到了。”
裴铭琛眉头微蹙,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在飞机上,我看你手机了。”秦勉说。
裴铭琛对他不设防,手机的密码就是他们结婚的日期。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翻裴铭琛的手机,他觉得,这是夫夫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那天用裴铭琛的手机,他也没想去窥探裴铭琛的隐私。
是那条短信刚好发过来的。
裴铭琛闻言,瞬间就反应过来,秦勉说的是什么。
他松开秦勉,然后翻身坐在一旁。
“那条短信,你看了?”裴铭琛问。
秦勉点了点头:“看了。”
那条短信,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约裴铭琛谈合作而已。
特别的,是那个发件人。
叶近之。
他看了叶近之跟裴铭琛的聊天记录,这两个人,在很早之前,就有生意上的合作了。
就算是叶近之离开以后,这两个人,都还有联系。
可当初叶近之离开,陆起发疯了似的找人的时候,裴铭琛却什么也不说。
他看着陆起消沉,夜夜宿醉,背后却跟叶近之联系着。
这么说起来,裴铭琛好像有些
“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不开心的?”
秦勉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还有今天晚上,我也看到叶近之了。”
陆起没有看错,他今晚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叶近之。
叶近之不止来了m国,还在昨天下午,跟裴铭琛见过面。
但是这些,陆起全部都毫不知情。
甚至,在他看到人的时候,裴铭琛都还在误导他。
秦勉突然觉得,陆起有些可怜。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裴铭琛:“你为什么不告诉陆起?”
裴铭琛反问:“你觉得,我应该告诉陆起吗?”
秦勉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裴铭琛伸手揉了揉秦勉的发顶,然后问道:“那件事情,陆起错了吗?”
秦勉又点了点头。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叶近之的消息?”裴铭琛说,“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你们不是兄弟吗?”
人有远近亲疏,这种事情上,都会选择帮自己的朋友吧!
况且,叶近之也不是真的讨厌陆起。
“就是因为是兄弟,才没告诉他。”
秦勉转头看着裴铭琛,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裴铭琛抓着秦勉的手指,说:“叶近之还会跟我联系,除了生意上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个原因,知道是什
么吗?”
“他想从你这里,知道陆起的消息?”
“是。”裴铭琛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就算陆起知道了叶近之在哪里,他也未必会懂得挽留。
“但是如果我现在,打破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平衡,叶近之也许会彻底的离开。“我还以为一一”秦勉说到一半,就失了声。
“还以为什么?”裴铭琛替他继续说,“还以为,我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朋友?”秦勉:“”
秦勉看着裴铭琛,半晌,用自己的嘴巴,把裴铭琛的嘴巴堵上。
“好了。”秦勉说,“我们把这件事忘掉。”
裴铭琛搂着秦勉,低笑了一声。
秦勉面子上挂不住,只能转移话题:“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做?爱一一”秦勉大喘气儿,“做的事儿。”
裴铭琛:“”
酒店里工具齐全。
秦勉难得细心了一次,套子和油儿的牌子,都是他们常用的那款。
不像是酒店准备的。
所以一一
裴铭琛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图谋。
他又中了裴铭琛的奸计。
秦勉大腿根儿都在发颤,汗水顺着额头,流进鬓发里,身体软成了一摊泥。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直的望着天花板。
裴铭琛亲了亲他的鼻尖,好笑的问道:“你干什么呢?”
秦勉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死不瞑目。”秦勉说,“千防万防,又被你算计了。”
裴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