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克雷奇临街的一间公寓中,屋中有两个人在电脑前忙碌,沙发上一人正鼾声震天,另一个三十多岁的高个男人一边用脚踢着那酣睡的人一边跟什么人在讲电话。
外面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高个子狠踢了沙发上的人一脚,挂了电话急忙去开门,他将门外包裹严实的人迎进来,恭敬地说,“williams组长,真没想到你会过来,这个roy.lamb是总局盯着的人吗?”
那人脱了大衣摘下帽子露出年轻俊朗的面容,“叫我william吧,我来这裏是有点别的事,不过你们怎么回事?上次不是报告说他已经没有威胁了,怎么又突然变成了连环杀人犯?”
那个高个子是国安局反恐组在安克雷奇的负责人finn,安克雷奇远离国安局总部,这finn向来觉得天高皇帝远在这个雪城颇为自在,这时见顶头上司突然来访自是十分紧张,他将桌上的花花公子杂志和一堆零食推到一边,又瞪了眼沙发上刚醒来正在揉眼的下属,给william让了座才谨慎答道,“william,事情是这样的,那个roy.lamb在三个月前一次车祸中突然失忆了,我们找了他的医生发现他的颅脑损伤,不但丧失了记忆连智力都受到了影响,又观察了他一个月,我们发现他确实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忘记了,于是就把他归到了不具备威胁的范围。”他看了眼william小心地说,“是我们的疏忽,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一周前才发现他失踪了,而且他可能和市裏发生的几起凶杀案有关。”
电脑前坐着的一人抬手道,“sir,你们应该来看看这个,fbi在找lamb。”
william走过去拉把椅子坐下,正看到监控屏幕裏hotch几人正在lamb的公寓中搜索,finn解释说,“前一阵子我们在忙另一个案子所以lamb公寓的监控并没有撤不过也没有人监管了,我们已经过去搜索了一遍没什么发现。”
他瞅了瞅顶头上司,见他正盯着屏幕裏的fbi探员,便揣测道,“我找人去通知他们,让他们离开吧,这个案子我们会解决的。”
william没看他只是挑挑眉道,“什么时候fbi归我们管了?”他的语气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finn却心裏一紧,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等到他看到屏幕裏那个西装男将暗格裏的檔案袋拿出来时,心真的慌了起来,这群该死的吃货不是已经搜过了吗?居然让组长看到他们这么愚蠢的失误。finn转头看向william见他果然微皱着眉看起来很是不悦,心裏哀嘆看来不妙,自己的前途堪忧了。
那边hotch刚接到gircia的电话,
“sir,这个lamb97年之前的资料都是空白的,这应该是他的假身份。还有他刚刚用信用卡在阿拉斯加州边境的一个小超市买了雪橇等物,还有很多御寒物品。我把地址发到你们手机上了。”hotch皱眉道,“通知边防警察去协助州警搜捕他。”
阿拉斯加州边境,州警和边防警已经布置了防线,开始分区搜查,白雪对于逃亡来说是一种障碍却也是一种掩饰,只要穿上白色的连帽衣服在雪地中很难被发现,再加上边境线上密布的丛林,更是给找人增添了难度。
bau众人被边防警的负责人带进了他们的驻地,这种天气还是我们追捕更拿手些,你们可以帮我们分析一下他可能逃窜的方向。”
hotch点头答应,几人正在分析lamb的性格,去通讯公司的rossi和reid推门进来,rossi道,“lamb在三个月前车祸失忆了,他只在医院裏治疗了两周就出院了。然后在一月前开始了他的杀戮,我怀疑车祸让他失去的不只是记忆,他的脑额叶应该也受到了影响,使他性情大变,他以前的同事都说他是一个谨慎细心的人。”
hotch把找到的几张照片递给他道,“这几张照片是在他的房间找到的,应该是在两个月内,藏的非常稳妥,我觉得他可能恢覆记忆了或者说他恢覆了部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