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ch办公室中,rossi看着檔案上那个漂亮的棕发女孩说,“毕业才两年就已经递交了四份申请想要加入bau,看来她真的很想来这裏,各项测试都是顶尖的,让你犹豫的是什么”
hotch没说话只是递过另一份文件,rossi翻看两眼挑了挑眉,“棕榈滩杀手kenny.haydn?这个iris.haydn是他的女儿?”
“对,那个案子是你负责的。还记得她吗?”
rossi又翻开iris.haydn的檔案,试图将一寸照片上很是精神干练的女探员和记忆中的小女孩重合。
“真是奇怪我经历过那么多案子,可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却总是那些无辜的家人,受害者的家人还有连环杀手的家人。”
hotch无奈道,“因为他们是最无辜的。”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发色要比现在浅些,我记得她被爸爸关在车库裏,是你抱她出来的。”rossi回忆道。
hotch点点头,“时间过得真快,你看她现在。”
rossi笑了笑,“对于一个连环杀手的女儿来说她现在生活的很好,能够在众多应聘者中脱颖而出被人事部送过来一定有过人之处,原单位的推荐信对她评价也很高。我觉得如果她真的想来这裏应该没什么问题,她有这个资格。”
hotch从他手裏拿过檔案,“她确实有这个资格,但是我担心她会低估了这裏的压力,或者她来这裏只是想证明什么。”
rossi倒是对那女孩很是佩服。“证明什么?证明她和她父亲不一样?她现在的工作和生活都很正常,这已经说明她和那个人不一样了。”
“我只是有些担心,正好今天没案子我打电话让她过来当面谈谈吧。”他刚要拿起桌上的电话,就听铃声响起,两人以为有案子对视一眼都颇为无奈,hotch接起来,原来是内务部开会,他放下电话,对rossi说,“这个会估计要开一上午,你自己跟她谈?”
rossi点头道,“没准一个人谈效果会更好,你放心去吧。”
这天一切太平,bau一直到中午都没有接到案子,reid婉拒了an一起吃饭的邀请,捂着半边脸一脸痛苦地向外走去,最近也没有吃太多糖,自己也看不到有龋齿,可这几天就是隐隐地痛,连带的左半边脸都有些肿胀了。
他从兜裏拿出妈妈给他写的地址,好像不近,不过妈妈说那家诊所的医生技术很好,替她拔牙时都没什么感觉。
他看了看表还是决定就去那裏,不只是因为有预约,更重要的是技术好,他可是很怕疼的。为了节省时间reid打车去了圣殿街。
门诊看起来规模并不大,reid很有职业病的先研究了一下墻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和典雅的装饰品,招呼他的牙医助理推开一间手术室的门说,“reid先生,field医生正在等您?”
reid听着有点耳熟,field医生?他走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正坐在手术臺前。
reid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好,field医生。真抱歉预约了两次都没能来,我们的工作太忙了,这次还要耽误你中午休息的时间。”
“没关系,顾客就是上帝。只要有需要我们会随时恭候的。”说着他指指已经调好角度的手术臺说“躺上来吧。”
他的声音因为戴着口罩有些瓮声瓮气的,reid并没有听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field。
躺到手术臺上的reid听到那些冰冷器械清脆的碰撞声,很快就把自己的怀疑忘得一干二凈。
field看着全身肌肉紧绷的reid,好笑地拍拍他的肩头,“放松点,我先检查一下,不会疼的。”
reid不好意思地笑笑,尽量放松自己,一个冰凉的东西探到他的口腔裏,他又全身紧绷,连舌头都不自然的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