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原主小叔的故事,
丁昀飞这几天的心情都很沈重,难受了好几天,每次想起的时候,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特别压抑。
他仿佛看到一个痴情的男子痴痴地站在榕树下,
望眼欲穿地等啊,等啊,
等了一年又一年……
每每想到那个画面,
他就特别难受。
这天晚上,
他吃完饭就出了门,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昏暗的村路上,
走着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卫峣家的院门口。
因为酿酒做生意,
白天卫峣家的院子大门一般都是敞开着的,
不过现在却是关着的。
丁昀飞站在路边静静地望着紧闭的大门,
也不知望了多久,
直到路上有村民打着手电筒经过,刺眼的光束打在他的脸上,
他才猛然回神。
黑灯瞎火的突然看到个人,
村民吓了一跳,看清楚是他时,
村民问:“昀飞?你怎么站在这裏?”
“……哦,没事。”丁昀飞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
说着,转身往回走了。
第二天,他从地裏回来,经过村口的时候又看到了那辆轿车,
轿车的主人正站在榕树下出神地望着榕树。
轿车的主人正是方宇铎,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来他们家找丁忠和丁奶奶,但每次都被丁忠赶出去了。
今天他又来了。
丁昀飞朝他走过去,站到他的旁边也望着榕树。
方宇铎转头看了他一眼,怔了一下,说:“你小名是不是叫‘小飞’?”
对方说的应该是原主的小名,原主的家人的确是经常叫他小飞,丁昀飞点了一下头,回答:“是。”
方宇铎微微笑了笑,说:“我听我父亲提过,他说丁树先生有一个小侄子,特别调皮,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满院子奔跑,经常摔倒,摔倒了也不哭,他说他那年离开的时候你还不到两岁。”
虽然他不是原主,也没有原主的记忆,但丁昀飞听到方宇铎说起这些的时候,还是微微笑了一下回应他。
“我父亲经常跟我说起,说你们村口有一棵老榕树,一年四季都是郁郁葱葱的,一到夏天,村民都喜欢到树下乘凉,我父亲也经常和丁树先生来这裏坐着聊天。”方宇铎望着榕树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父亲说他下乡的那几年是他这一生过得最开心的几年,但也是他这一生最深的遗憾。”
丁昀飞没有说话,不禁又有些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