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的话没有什么作用，威慑不到陆之衍。
陆之衍闻声笑了。
“我名声本来就差，就算跟你一起上新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是怕我们被谁给看到？贺家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姜栩真想问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曲解她的意思。
“我从来都不知道！”
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声音，姜栩在陆之衍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受伤。
怜惜的情绪冒了出来，神情动容。
陆之衍厌恶这种目光，当即甩开姜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姜栩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
晚间，舞女小蝶再度上线。
这次，霞姐直接扔给她陪酒女郎的衣服。
姜栩捏着衣服，看着眼前倚在门框抽烟的女人，眼里满是困惑。
“没错，今天晚上你就穿这个。”
霞姐走进，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蝶啊，咱们老板虽然说不苛待我们，但也不是好招惹的。你三番两次破规矩，已经惹怒他了。识趣点，好好表现，讨好他。”
还不等姜栩反应过来，霞姐直接给她推到了更衣室。
这次衣服的布料要跟少，她遮得了上面遮不住下面。
“霞姐……”
她羞赧的向霞姐投去求助的目光。
霞姐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姜栩被安排在顶楼的包间里面，那里灯光昏暗，充满纸醉金迷的气息。
偌大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诡异的是，整个空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看了门牌好几眼，确定没有弄错，才走进去。
“谁让你穿上外套的？”
陆之衍后脚就到，他看着姜栩身上的装束，眉头皱起。
是的，她最终还是战胜不了羞耻心，披上了一件自己的外套。
“衣不蔽体有违公序良俗，若是有好事者将这个消息传出，小金库可能要被严查。”
一字一句，还都是为他考虑。
陆之衍哼笑一声，兀自坐下，手臂横在沙发背上。
他向着景旭挑眉，示意她坐到他身边来。
姜栩下意识的抗拒，但想起霞姐的话，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胳膊一揽，她到了他的怀中。
她被禁锢得半点不能动弹。
“姜大记者既然执意要当个陪酒女郎，我当然也不好拒绝。就是你这水平，还需要培训。我今天正好有空，可以好好陪你玩。”
他的动作很大，衣襟半敞开，露出大片胸膛。
姜栩别过脑袋，“陆之衍，我是有原因的。”
有他的阻碍，自己调查的进度事倍功半。
姜栩寻思着，要不直接跟他坦白。就算他不会站在她的位置帮助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小金库被利用。
“什么原因让你现在看我一下都不敢？”
他掰过她的脑袋，堵住她的红唇。
暴戾的举动让姜栩反抗的激烈。
她的手无意穿到他的胸膛，他的脖颈。
忽的，她抚到了一个疤迹。
她的身子一顿，又摩挲了一番。
冰凉的指尖刮过皮肤，就跟小猫挠一样。
陆之衍禁不住撩拨，捏住她乱动的小手。
“这是怎么回事？”
趁陆之衍心猿意马的间隙，姜栩脱离出来。
她在问他的疤痕，正好在肩膀的位置上。
由于着急，她的语气难免有几分严肃，像是在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