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随即轻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也不想带一个吃不了苦的拖油瓶。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舒子楠傻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什么时候答应要合作了？
傅年年笑了起来，连忙道：“好好好，我马上拟合同。”
心底却是对姜栩佩服的五体投地，三言两语就把节奏给掌控在自己手上了。
再看看舒子楠，傻了吧。
“我可没答应要合作。”
舒子楠回过神，赶紧说了一句。
姜栩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舒小姐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也没关系，我可以找别人。”
“放屁，少激将我。好，我就答应了，签合同吧。”
舒子楠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服气。
傅年年一边准备合同，一边叫来服务员点了几杯咖啡。
气氛在咖啡的浓香中似乎轻松了不少。
等到签完合同，姜栩才说道：“关于拍摄地点，你们有没有什么提议？”
舒子楠单手支着下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脸上的锋芒也随之收敛了几分。
“既然是拍摄留守儿童，我觉得还是要去最贫穷最偏远的山区，这样才具有代表性，才能让大众意识到留守儿童的弱势。”
姜栩赞同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她曾经的闺蜜兼伙伴，完全想到了一起。
“我也觉得，我之前在网上查了一下资料，了解到有几个地方都挺符合的。如果可以，我认为可以挑出几个有代表性的地方分次拍摄。我拍摄这部纪录片的目的是要让社会给予留守儿童帮助，改善留守儿童的生存环境。”
说着，姜栩直接拿出了自己整理出来的资料递给舒子楠，脸上带着一抹正气。
舒子楠有些意外的看了姜栩一眼。
本来她还觉得如生只是个花瓶，并没有正视她。
可现在见如生准备的这么充分，态度也很认真，她不由也认真了起来。
这样子的如生不由让她想到了姜栩。
曾经的姜栩也是这样认真的去做一件事，为了揭露真相，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
“你很像一个人。”
舒子楠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姜栩眉心动了动，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哦？是谁？”
“我一个朋友。”
舒子楠语气低落。
姜栩看得出舒子楠情绪不太好，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转移话题。
“舒小姐，觉得哪些地方比较合适？”
舒子楠赶紧揉了揉鼻子，收起了突如其来的伤感，拿起姜栩给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姜栩跟着低垂下眼眸，慢吞吞的喝着咖啡，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敛住。
再遇朋友的感觉很好，可是不能相认的感觉也很煎熬。
她之所以敢和舒子楠合作，是自信自己不会被认出来。
就算舒子楠会觉得她熟悉，也绝对不会想到她就是姜栩。
毕竟她现在容貌和声音都已经大变样了。
更何况，她曾经答应过子楠，如果自己成功了一定不要忘了带上她。
她和期待他们六年以后的再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