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陈山惊异于他的敏锐，低叹一声。
“于妈刚发来的消息，说是姜记者上街遇到了苏柔儿和贺至霆。”
“说详细点。”
陆之衍冷喝一声，陈山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汇报。
当听到贺至霆和苏柔儿走到一起，陆之衍冷笑了声。
“我的好弟弟，怕是有新的野心。”
为了苏柔儿手里的钱，就肯屈尊和她联姻。
不愧是那位教导出来的完美继承人！
只是想到姜栩，陆之衍往后靠了靠。
“告诉徐影，保护好她，她要做什么，都由着她。”
大不了将帝都的天掀翻。
有他撑着就是。
陆之衍的口气淡漠清冷，陈山静静的听着，不知道怎的，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是。”
……
医院。
姜栩带着于妈走在病房楼走廊上。
徐影安静的跟在两人身后五米，时刻警戒着。
姜栩停下了脚步。
“夫人，稍等。”
于妈识趣的上前推门。
门开，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姜栩皱紧了眉头。
没有预想中的肮脏混乱，也没有任何让她不舒服的异味。
整间病房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花香味。
姜南川靠在床上，正啃着苹果。
在他身边，一个大概五十岁的女人在剥着橘子皮。
那模样装扮，似乎是病房里的护工。
听到开门声，两人看向门口，姜南川手里的苹果应声落地。
“栩，栩。”
他艰难的喊了声，眼眶逐渐猩红模糊。
旁边的护工赶紧起身。
“别激动，你情绪不能大起大落的，快擦擦泪。”
她递过来张纸巾，姜南川按在鼻子上，很快平静下来。
再看向姜栩，他小心的坐起身，想要下床。
姜栩摆摆手，走了进来。
她不出声，姜南川也不诧异，只是难过的低头。
“栩栩，你受苦了。”
他，看到新闻了。
望着眼前头发花白的父亲，姜栩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
迟来的关心，没用了。
父女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没人低头。
他们本该是最亲密的关系。
“夫人。”
于妈凑到姜栩身边，轻声提醒她。
“您想问什么，快问吧。”
话音落地，姜栩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对，她得问。
瞥了眼姜南川身边的护工，她打了个手势。
于妈立刻识趣的上前。
“夫人要和姜先生谈话，出去吧。”
说完后，于妈自己也转身往外走。
护工见状，只得快步跟上，只是在经过姜南川的时候，有些留恋的回头。
那一眼，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心。
姜栩的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呯。”
病房门关上了。
姜南川看了眼门，又看向姜栩，眼神沧桑凄凉。
“栩栩，我知道，你看到我和李姐产生感情，就会想到你妈，是我对不起她。”
姜栩静静地站着，没有动作。
他也不求她原谅他，只又从枕头下扯出来一份文书。
“这是我恢复后写下的，是对苏兰的指证，你拿去吧。”
姜栩将他送到这里的时候，就告诉过他，她要证据和真相。
他知道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