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如此诚恳，陆之衍倒是并不介意。
有人证物证在，他只是说自己有嫌疑，带自己回来，已经算是法外开恩。
毕竟两人是合作销毁过小金库的战斗伙伴。
姜栩也松了口气。
“邢队，顾欢颜呢？”
她眸光灼灼，牙齿死死地咬着唇，几乎要将唇咬出血。
她恨顾欢颜。
母亲就是死在了顾欢颜的手上。
杀母仇人，又是害死方可可的凶手，怎么能轻易放过！
“还在等待上面审判。”
邢队理解姜栩的心情，迟疑片刻，指了指小腹。
“有孩子在，她得被关押在外面。”
孕妇是有特殊照顾的。
姜栩听的明白，忍不住再次咬咬牙。
两条人命，都不足以将顾欢颜送到断头台。
可惜。
就在这时，小王带着顾欢颜从办公室经过，后者手上还有明亮的手铐。
当看到站在里面的姜栩和陆之衍，顾欢颜痛快一笑。
“怎么，想我死啊。”
没人说话，姜栩的呼吸跟着急促几分。
心底有炽热火焰在燃烧，似乎能将她的心脏焚烧殆尽。
杀了顾欢颜！
给母亲和可可报仇！
但，这里是警局。
姜栩闭上眼，指甲都刺入掌心中，划破肌肤后，流淌出一缕鲜血。
淡淡的血腥味，在整个办公室里回荡着。
见她这般反应，顾欢颜猖狂大笑。
“姜栩，你怎么不气死啊，我害死你最好的闺蜜，害死你母亲，可你能怎么办？”
“不妨告诉你，当年你的演讲稿就是我调换的，让你在众多学生面前出丑，哈哈哈。”
姜栩的手指攥得更紧了点。
大学时候，她代表她所在的系参加了全校的演讲比赛。
在总决赛前，她的演讲稿竟然被人偷偷调换。
准备好的说辞和演讲稿对不上，姜栩最后只能含恨败北。
没想到是顾欢颜搞的鬼。
她不说话，陆之衍的脸色也冰冷难看。
顾欢颜索性撕破了脸，自顾自说下去。
“当年那场车祸，你还真当是姜南川干的？其实我要的是你的命，可惜夫人不准。”
夫人。
陆之衍敏锐捕捉到她说的这两个字。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是那个人。
他意味深长的眯起了眼睛。
顾欢颜只为刺激姜栩，不知不觉将很多事都说了出来。
直到看到陆之衍那凌冽视线，她才慌了神，闭上嘴。
“说啊。”
她停下不说，陆之衍并不放过她。
“怎么不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
顾欢颜强撑着最后的骄傲，仰头又看向姜栩。
“姜栩，这次输给你，你放心，你没下次机会了。”
话音落地，姜栩上前一步。
她神情淡漠清冷，顾欢颜吓了一跳，她却站住身形。
“同样的话，送给你。”
最终结果还没出来，谁是输家，到时候再说。
陆之衍走到姜栩身侧，揽住她的肩膀，以一种保护姿态看向顾欢颜。
“滚。”
简单的一个字，却比姜栩的话更具有杀伤力，直刺人心底。
顾欢颜的心疼了下，脸色白了下去。
她知道，她和陆之衍完了。
他不会容忍她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