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的声音，在录音笔里浮现。
“我才是这孩子的爸爸！”
“我知道，但你有钱吗，你能给孩子什么？我要让这孩子只有一个父亲，就是陆之衍，那晚跟我在一起的男人也不是你，是他！”
“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这是你欠我的！”
熟悉的声音，让姜栩握紧手掌。
她知道这女人是谁。
顾欢颜。
而男人的声音虽说并不陌生，可她也分辨不出。
好在没多久，就传来黄毛的惊呼声。
“你是谁？”
“抱歉，我是来上厕所的。”
“不能放她走，她是姜栩的人，把她处理了！”
……
尖叫声，厮打声，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充斥着姜栩的耳膜。
她满脸是泪，死死地捏着手机，眼眶红的彻底。
是可可在挨打。
直到可可的声音虚弱下去，里面又传来顾欢颜冷厉声音。
“把她拖出去，不留活口。”
“老大，反正是要弄死的，先让兄弟们开心下。”
“呯。”
“呸，还挺贞洁的，竟然自己撞死了。”
录音笔里传来一阵拖拽声音，大概是可可的尸体被他们拖了出去。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顾欢颜在吩咐男人，声音冰冷低沉。
“方可可失踪，姜栩肯定追查，我要你将她的注意力转移，让她自己死心离开陆之衍。”
“怎么做。”
“杀了她妈。”
顾欢颜冷笑了声。
“她妈是靠着阿衍给钱治病的，是个重症病人，你将氧气管拔了就行。”
一阵沉默后，里面传来男人叹气声。
“好。”
后面的录音没什么价值了。
都是冲水，聊天的声音，再就是一些女孩抱怨吐槽。
姜栩沉默着按下了关闭键。
真相大白。
这一切，都是顾欢颜在背后推动的！
害了可可的人是她，让任风拔掉自己母亲氧气管的也是她。
她的孩子不是陆之衍的，是她和任风的。
现在将陆之衍推进监狱的人，还是她！
“她果然有鬼。”
徐影突然开了口。
“夫人，陈山那里也有些资料，单凭录音笔不能做铁证，我们先去见见陈山吧。”
姜栩回过神，擦了一把泪。
“好。”
她要让顾欢颜死无葬身之地，绝没翻身可能。
可可是被虐待后自杀的，顾欢颜可以请律师保护。
至于自己的母亲，顾欢颜顶多算是教唆了一次。
她要找到更多的证据。
要判，就让顾欢颜在牢里判一辈子。
两人离开帝豪之前，姜栩回过头，看了眼里面。
灯红酒绿，年轻人们在里面肆意的挥洒着汗水。
可这些明亮之下，却是掩藏了多少黑暗。
可可前面，肯定还有更多消失在黑暗中的生命。
片刻后，她转回头。
“把黄毛带到xy，不要惊动其他人。”
他知道不少消息内幕，如果能敲开他的嘴巴，必然有更大价值。
徐影点头。
“夫人放心就是。”
他手下有不少人，见他拿了手机发消息，姜栩便回过了头。
她得赶紧去xy。
今晚，必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