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她还的，她还就是。
“我不稀罕你的钱。”
陆之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又怒气冲冲的离开。
他将协议合同从书房拿出来，当着姜栩的面，狠狠地撕碎。
碎裂的纸片在空中飞舞着，就像是苍白的雪花，在空中跟着飘扬。
姜栩的睫毛剧烈的震颤着，抿紧了唇。
“没有任何协议，你自由了。”
陆之衍长呼出口气。
“现在该你选择，到底是留下，还是离开我。”
他凝视着姜栩。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考虑你母亲。”
只考虑爱，还是不爱。
这句话，他没问出口，只是灼灼的盯着姜栩，几乎要将她的内心看穿。
他想凭着他自己留下她！
当年她的离开，是非对错他已经不想再说，这次他要听她最真实的答案。
姜栩很久没说话。
直到陆之衍眼底的光一点点的熄灭，神情也冷静下来，她才伸出双臂，慢慢地抱住他。
“阿衍，我怕。”
女人轻柔的声音，是最好的安慰良药。
陆之衍下意识的将她抱紧，唇贴在她的额头上。
“有我在。”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姜栩迷蒙的问着，旋即苦涩一笑。
他们都不是过去的姜栩和陆之衍。
“我只是让你留下。”
陆之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留下，我心甘情愿给你花钱。”
又是钱。
姜栩的心传过一阵细密的痛，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别说了。”
既然不能说清楚，那就别说了。
终归是为了钱，再次低头。
她这般柔顺乖巧，陆之衍倒是很满意，将脸埋在她的发丝中。
他所有的只是钱，也唯独能给她钱。
其实就是给她，他所拥有的一切。
两人就这般抱着，时空跟着定格凝固。
半小时后，陆之衍在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身边有她，足矣。”
他附加的是张手牵着手的图片，手腕上还有配套的官宣手表。
图片一发，朋友圈顿时炸了。
“陆总这是要收心了？”
“哪家的千金小姐，拉出来看看，就一个手，这能认清谁是谁。”
“总不会是顾欢颜，她手上有黑痣，这个手没有。”
看着评论，陆之衍一笑，悠悠的回复了句。
“不是顾欢颜，你们猜。”
回复过后，评论顿时又刷了数十条。
陆氏集团的股东张磊第一时间将这条动态转给了顾欢颜。
“欢颜，你不是说你和陆总在谈婚论嫁吗？”
接到消息，顾欢颜点开图片，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
那个记者刚将两人深夜私会的照片放出来，他就在朋友圈官宣。
陆之衍这是在当众打她的脸！
“又是为了姜栩。”
顾欢颜死死地咬着牙，但还是保持平静，给张磊回复。
“阿衍如此优秀，讨女人喜欢也正常，再说只是牵手照。”
等发了床照或者结婚照，她才该慌。
消息发送成功后，张磊没多久就给了她回复。
“不愧是你，真沉得住气。”
看着这几个字，顾欢颜几乎要将牙齿咬出血。
沉得住气？
不，她只是在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