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没有丝毫为自己祈祷,(为自己太过自私,也没资格),思绪中全是重复着这样的想法“愿佛保佑我所有的朋友和家人平安健康……”
走出庙外,太阳依然那灿烂,心灵的痛经过短暂的洗涤好象轻了许多,是啊!生活总是有痛的,但痛只是记忆,依然每天要面对的还是生活。
拿起手机给好友发去我的祝福“我在菩萨面前许了愿,母亲的病会好的,而你和我都要坚强……”
----挚爱流星雨
[【楼主】]:
六月五日星期天晴转雨
气温这几天高得有些离谱,我走在上班的路上,还没到公司,汗水已经把衣服舔得很透彻,紧紧贴着身体,不舒服。抬头看见那个太阳还死赖在天上不走,而模糊的月亮早就悄悄守侯在它身旁等着轮班。
到公司收到好消息——明天发工资。
化完妆,我坐在椅子上发着小呆。舒适享受着空调的冷气。
老八和三号都没来,中班的同事开始陆陆续续收拾衣服了,准备着下班。边打点边谈论着今天碰到怎样的事情。
“你们不知道今天我和四十六号碰到的事情有多笑人”二十六号笑着对房间里面所有的人说。(她总是这样,笑话没讲就自己先笑)
“是么事情撒?”门口传来三号的声音。转眼一看,她慢悠悠的晃了进门,手上还提着个大袋子。每谈到这种张家长李家短的时候,她总能赶上话题。
边问着三号边往衣柜走,经过我旁边时候还逗似的揪了一下我耳朵。
“快说啊!”旁边几个同事因为三号进门打断了故事而有些着急。
“也是的,你快说撒!”三号还接了一句,不是她接嘴人家都讲完了,反而她还没事似的。
二十六号开始滔滔不绝:“今天下午来了个客人点了我,聊了一会他就说最喜欢四川妹子,再一聊,是两个朋友请他,我一听就劝他做双飞,他蛮快答应了,我就和四十六号一起做了”(她们两个都是四川过来的,老乡)
“锤子,我听说是他的客户,有事求他帮忙,那两个一起来的也在隔壁两个房间耍了的!”四十六了解的更深入些。
“我在总台递单的时候,他还没出房间,那两个人要总台算帐。算完了和总台争了起来”
讲着她准备卖个关子,但看到大家都疑惑的望着她,二十六号不敢拖延。
“那两个男人声音不大,只是问总台三个人为啥子收了四个人的钱”“总台的小姐又不会说话,只是说要他们问一起来的朋友”“过了半天他出来了,看到朋友围着就过去问,一谈到多收一个人钱的时候,他还有点吞吞吐吐。结果搞了一句‘两个都是我的单’。笑死人了”她一个人讲,可是没有人笑。
“最好笑的是那两个马上改口了,买单时不停说值得,还称赞‘拐子,身体就是好’,看到那两个拍马屁的样子,我真恨不得上去憋机憋机两耳司”
大家都笑了,还有笑出眼泪的,不是她的笑话,而是她的“憋机憋机两耳司”(四川话给两耳光,特形象,感觉带着声音,加上她的动作,更让人捧腹)”
上班以后,林姐通知我下周继续上晚班,因为有一个同事走了。人不够。(对我来说算是坏消息了)
走人的事情大家见多了,有的还没来做到一天就走了,只要不是关系很好,很熟,走了一般都不会相互留电话。还有一点,很熟的姐妹也不见得相互清楚对方具体的住址。不会有人主动问,都只知道大概位置。当然也有例外,象我和静。
礼拜天,是很无聊,平淡熬着,还没到四点,林姐跑来通知大家外面下雨了,可以提前下班,(这种情况从我到这个公司以来很少)。
大家商量着如何回家,因为雨来得太突然了,没有一个人准备了伞。
老八打电话给她的司机,要他提前来接,(很多住址较远的同事都有专门接送的出租车)。
“走拉,我带你一程”她对三号说。
“今天有顺风车坐了,五十八,一起走?”三号问我
“算了,又不顺路,再说我家近,没事的”我回绝了她们。
反正下雨了,想想时间还早,又洗了个澡。磨蹭完之后,我走出公司。
雨下的有些大,小跑着到了门大门口。就那么短短一段路,头发和衣服都被淋湿。
有些无助的站在大门口门卫室旁,孤望着寂静的马路,夜很黑,只有单调的雨声,伴随着头上霓虹灯的闪烁。
一阵夜风袭来,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好冷,很渴望有台出租车经过,载我回家。(平时公司门口都有出租车守侯,今天都不见了,见鬼)
我不停的左右张望,希望看到哪怕只是一丝灯光。
马路对面有个模糊的人影突然向我这边走来。出于本能,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才下班啊”距离还有些远,他对我开始打招呼。
疑惑的我看着走来的人,没太看清楚脸,感觉陌生。